「那也有可能是施主給了小僧一份假秘笈,才讓我越練越不適。」
「大師這是以己度人了。」慕墨白輕搖頭:
「除非另有目的,我一向示人以誠,從未有什麼坑害他人之心。」
「罷了,我給大師換一門武功,依舊是佛門無上絕學,此功源於佛門法相,練者可得降魔大力,其力非人能及。」
他緩緩道:
「練到高深處,可褪盡法相形跡,臻達到神意動而勁力生,傷人於無形的境界,若能依自身心性悟出本相法身,則幾近通神。」
鳩摩智聽得心神搖曳,眼中精光閃爍:
「如此神功。。。。。。。施主就這麼輕易地予我?」
「看來大師心中依舊有顧慮。」慕墨白微微一笑:
「為表誠意,我剃髮為大師守關,如何?」
鳩摩智神色一震,他雖是番邦人士,但也是飽讀詩書之輩,如何不知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的話。
「小僧值得施主這般做?」他表情複雜的道:
「都說錢貨兩訖,現今是小僧一直在為難施主。」
「何談什麼為難,只是我這個人毛病有些多,既嗜殺無情,又好為人師。」慕墨白語氣輕緩:
「現在你可以當作我好為人師的毛病又犯了。」
他頓了頓,再道:
「忘記說了,我傳的《大金剛神力》可佛可魔,全憑修煉者心性而定。」
「若心向佛法,慈悲為懷,便是無上降魔神通,要是心藏貪嗔,執著戾氣,則必墮邪道。」
「說不定練成後,就會是一門需吸食活人鮮血的邪功,雖也力大無窮,卻永淪魔道,嗜血殺人,再無回頭之路。」
慕墨白眸光流轉:「不知大師當真要學?」
鳩摩智擲地有聲:
「小僧佛法修為再怎麼淺薄,也是吐蕃國師兼大輪寺住持,生平更是從未殺過一人,不過較為喜好練武而已,怎會把大好佛門武學寶典,練成魔道邪功。」
慕墨白點頭:「有此信念便好,我這就傳你《大金剛神力》。」
鳩摩智聽完心法口訣後,忍不住的道:
「施主倒是像小僧昔年的一個至友,便是慕容復的父親慕容博。」
「當初小僧與他萍水相逢,但言語投機,一見如故,慕容先生便將少林寺七十二門絕技都送給了我。」
「或許他真是與你一見如故,畢竟你為吐蕃國師,而他實則是前燕皇室後裔。」慕墨白輕飄飄的說道:
「按宋朝的話說,你等盡是番邦夷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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