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妮莎只覺得自己變成了風。
她像是蝴蝶,在刀尖上翩躚起舞,每一次驚險的閃避都如同經過千錘百煉,每一次凌厲的反擊都精準地落在男人身上。
動作本身並不複雜,連她也做的出,但那份時機與角度的把握,卻妙到毫巔。
這忍不住讓凡妮莎連連驚歎,原來她,如此孱弱的自己,也能這般戰鬥。
她的敵人哪怕是在成年男性中也算得上強壯,她自己則瘦弱得彷彿風一吹就倒。
可戰鬥卻是她穩穩的佔據了上風!
那甚至不太像是戰鬥,而像是戲耍,彷彿操控著她的存在,在享受著此刻。
凡妮莎忍不住心神搖曳,那個存在得有多強大?
用她這弱小的軀殼都能打成這樣,如果本體到來。。。。。。
少女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隨後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了戰鬥上。
男人一次次的橫衝直撞,卻連她的衣角都碰不到。
凡妮莎曾去看過鬥牛,鬥牛士面對公牛絲毫沒有畏縮,優雅而致命地側身讓過公牛的衝鋒,然後在公牛脊背上插下一柄劍。
這畫面彷彿在她眼前重現了。
不過這次,她沒有坐在觀眾席上,而是在場中了。
這種感覺真是。。。。。。美妙。
她有些出神,忍不住恍惚了一瞬。
呼!
男人的重拳裹挾著腥風,幾乎擦著她的鼻尖掠過!
但少女心中竟無半分驚慌——果然,在她意識反應之前,那降臨的意志已操控她的身體向後滑開半步!拳風掠過臉頰,帶來冰涼的刺痛感。
而她的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折刀,錯身而過後,刀子已經穿在了男人的喉嚨上。
像刺在鬥牛脊背上的劍。
凡妮莎的目光落在折刀上,露出了一絲驚奇與恍然——這是她從野狗幫順過來的那把,一直塞在口袋裡。
她都差點忘了這事。
等回過身來,與男人對峙,凡妮莎這才發現男人仍未倒地,哪怕喉嚨上插著把尖刀,暗紅色的血順著刀尖流下。
這已超出了人類的極限吧?這已經是足以讓人恐懼的怪物了吧?
看到這一幕,凡妮莎怔了一下,隨後嘴角漸漸彎起,竟然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自己心中半點恐懼也無,只有發洩般的爽快。
在這座城市裡,她很痛苦,她戰戰兢兢的度日,壓抑著自己的感情,日復一日的工作,都快忘掉了自己還是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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