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
仔細看去,地上似乎並沒有什麼痕跡,用手指在「血跡」上抹了抹,放在鼻尖。
「什麼氣味都沒有。」
可他眼前偏偏就有著一片白色的微光。
「而且……我為什麼會認為這是血跡呢?我也沒見過多少血跡,可一眼望去,想到的不是油汙,不是髒物,而是血跡。」
「看到其他人看不到的東西,微微發光,還能知道這是什麼……」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
艾略特站起身,緩緩扭頭。
差分機的獻祭臺已經收了回去,但桌面上卻多了一小塊金屬牌,那是凡妮莎已經固化了的賜福:
【靈視+1】
……
「諾曼醫生!請幫我包紮一下,我受傷了!」
凡妮莎撞開了房門,屋內的諾曼有些驚訝的抬起了頭。
少女在獻祭結束後,簡單的用布條包紮了下左手,就快速的離開了松脂巷三十七號,小跑著回到了醫院。
其實按她所想,這種傷口去找多蘿西婭更好,醫院死貴死貴的,她可付不起診療的費用。
但那位烏鴉小姐最近出了外勤,指不定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她也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去找諾曼。
諾曼看到來的是凡妮莎,臉色頓時臭了起來:「你有錢嗎?當我這裡做慈善的?」
「我……我會慢慢還的……」凡妮莎陪著笑「如果不來治療死掉了,那豈不是還不上您的錢了嗎?」
諾曼這才把目光移向了少女的左手。
「解開吧,我可看你不像會死的樣子……嘶……」
他看到少女手上那整齊的斷面,驚了一跳,立刻對著外面大喊:「護士!護士!!」
「諾曼先生?」門外的護士探頭進來。
「去手術室,準備套縫合工具!快!」諾曼又轉頭看向凡妮莎「斷掉的手指呢?」
「沒。沒了……」
「怎麼能沒了!快去找!趕緊縫合回去的話沒準還能保住!」
「真的沒了,找不到的。」凡妮莎一時也不知怎麼解釋,總不能說在獻祭中消失了吧?
「你……唉!」諾曼瞪了凡妮莎,氣得搖了搖頭「我還以為是什麼小傷……你這手指怎麼斷的?」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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