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曼瞥了一眼坐在辦公桌對面。神情異常凝重的凡妮莎,猶豫片刻,轉身「咔噠」一聲鎖上了房門。
「說吧,到底有什麼事,如果是借錢的話就別想了……」
「諾曼醫生!我在城裡見到了活著的狂鼠病患者!」
諾曼的動作瞬間僵住:「你說什麼?!」
「會攻擊人。能行走的屍體!我賣給老拉齊的那具屍體,就是被它咬傷的!」
諾曼驚得幾乎跳起來,聲音陡然拔高:「什麼時候的事?!」
「幾天前!就在碼頭區附近……」
「碼頭區,碼頭區……」諾曼在屋內快速踱著步,忽然猛的停下,銳利的目光刺向凡妮莎:「等等,幾天前?」
「對!我就是和那具狂鼠病患者搏鬥後,他們才叫我瘋護工!」
諾曼緊繃的肩膀驟然鬆弛下來,長長吁了口氣,重重坐回自己的椅子。
「那看來是虛驚一場了。」他擺擺手,語氣恢復了慣常的冷淡,「狂鼠病的核心會一次喚起大量的屍體,要是幾天前就在碼頭區爆發,現在整個新斯堪維亞早就亂成一鍋粥了,再說最近也沒有老鼠發狂的報告。」
「核心?」
「咳!」諾曼像被嗆到似的咳了一聲,掩飾性地端起水杯,「我是說,這種瘟疫的特點就是短時間內集中爆發,感染一大片……總之不可能只有孤零零的一隻!你肯定是搞錯了。」
凡妮莎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這不可能!我親眼所見的那個人,症狀和您描述的狂鼠病完全吻合!」
「能造成類似症狀的情況太多了。」諾曼臉上浮現出明顯的不耐煩,揮揮手像驅趕蒼蠅,「好了,凡妮莎小姐,新斯堪維亞是帝國的明珠,就算真有狂鼠病,陛下的皇家陸軍也能像踩死螞蟻一樣碾平它!你有這閒工夫操心這個,不如想想怎麼還錢!」
他拿起筆,在帳單簿上龍飛鳳舞地劃拉了一下:「這次清創縫合,算你一千里奧,帳單我就不給你看了,直接掛你帳上,抓緊時間還錢,聽到了嗎?」
「可是……」凡妮莎還想反駁,艾略特卻直接接管了她的身體,向諾曼低頭致謝「我知道了,感謝您的治療,諾曼先生。」
說完便轉身推門離去。
艾略特現在對話時儘量不去直接操控,畢竟他桌上只有卡牌,無法精細控制表情細節,容易被人看出問題。
自從他也得到了【靈視】後,艾略特收起了隨意遊玩的心態,開始慎重起來。
與諾曼醫生爭論毫無意義,而且他很可能也觸及了超凡,不知道究竟是哪一方的,再說下去或許會惹來麻煩。
從醫院走出來後,艾略特便解開了控制,自己也從差分機前站起了身。
轉身小心的繞過地上的血跡,他離開了房間,準備找老管家聊聊。
凡妮莎生活在社會的底層,許多關鍵資訊對她而言如同壁壘。
而他,即便被禁足在這座華麗牢籠裡,作為斯特林家的繼承人,依舊能接觸到某些深埋的帝國秘辛。
而且這個遊戲的情況也不太明朗。
他確實獲得了少女獻祭得來的屬性,但少女那邊到底是否為一個真實存在?他是玩遊戲能獲得屬性,還是真的在操控著一個人?
如果少女真實存在,那兩人在同一個世界,還是某個平行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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