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否有些太過直白?難道不應該是心照不宣。事後奉上的嗎?怎麼還當面要?
艾略特重新打量起身行禮的芙蘿拉,她該不會是那種特別貪財的性格吧?
那……倒也不錯,反正花的是家裡的錢,若能換來情報,豈不美哉?
想到這裡,艾略特微微眯起眼。
既然拿了錢,那他可就要聊些「付費內容」了。
「那……也會有吃下人肉的時候嗎?」
芙蘿拉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只有很少的情況下會,比如我們會在同伴枉死時,從胸口取些血肉下來分食,以示覆仇的決意……但真的只是象徵性的取一點點而已。」
「所以……其實悼亡詩社並不是完全推崇血食,只是作為儀式享用?」
「是的,我們只有在聖餐會時會集體分享生肉,社員們平日飲食與常人並無差異,只是確實大多數人在追求著美食。」
艾略特點了點頭,這正是他主要想確認的。
悼亡詩社看來整體的觀念還是正常的,他們食用生肉,但對血食也沒有過於痴迷。
至於混入自己的血,看來只是象徵性的儀式而已。
那讓少女去接觸這個組織,他也算是能夠放心了。
不過……
「美食?這裡還有美食?」艾略特忍不住輕笑出聲,帶著一絲揶揄。
他實在覺得好笑。
說實話,斯特林家的餐食已是極致精緻,但怎麼說呢。
這個世界總讓他想起維多利亞時期的英國,連美食都是。
老實說,除了甜點他沒有吃的慣的,甚至甜點也都甜的有些過頭。
要不是不想引起懷疑,他都想自己開火做飯了。
真當他天天啃麵包片是因為喜歡啊!實在是其他食物一個比一個奇葩啊!
芙蘿拉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她緩緩抬起頭,艾略特第一次從她那雙沉靜的眼中,捕捉到情緒。
怎麼好像有點咬牙切齒啊?
但這情緒轉瞬即逝,眨眼間,她又恢復了那副神秘。優雅。從容的姿態。
艾略特挑了挑眉,芙蘿拉一直都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再加上是悼亡詩社的輓歌葬儀,讓他始終帶著試探與戒備。
直到此刻,他才真切意識到,她也只是個少女。
主理整個悼亡詩社或許讓她學會了成熟,但終究會有破綻。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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