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太醫呢？”她的聲音冷得像冬天的冰，“去請張太醫來。立刻。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青鳶看見她的臉色，心猛地沉了下去，轉身就跑。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張太醫便急匆匆地趕來了。老人家跑得氣喘吁吁，發冠都歪了，一進門就看見慕容煙然坐在桌前，面前擺著那碗已經涼透的安胎藥。
“娘娘，出什麼事了？”
慕容煙然將那碗藥推到他面前：“張太醫，你看看這碗藥。”
張太醫端起藥碗，先是用銀針探了探——銀針沒有變色，沒有劇毒。他又湊近聞了聞，眉頭微微皺起，然後用指尖蘸了一點藥汁，放在舌尖嚐了嚐。
他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
“紅花。”他的聲音在發抖，“劑量不大，可……可若是長期服用，必定導致滑胎。娘娘，這藥您喝了多少？”
“這是今晚的。”慕容煙然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前幾日的，已經喝了，但沒有異樣。”
張太醫的手猛地一抖，藥碗差點摔在地上。他放下藥碗，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聲音裡帶著哭腔:“臣罪該萬死！臣開的方子裡絕沒有紅花，這一定是有人——”
“我知道。”慕容煙然打斷了他，聲音依舊平靜，“起來。我沒有怪你。我要你查清楚——這紅花是何時摻進去的。是在太醫院抓藥時，還是在煎藥時？”
張太醫顫顫巍巍地站起身，走到藥渣簍前，將今日煎過的藥渣倒出來，一點一點地翻找。他的手指在藥渣中撥弄著，動作極慢極細，像在找一根針。
片刻後，他從藥渣中拈出一小片暗紅色的、已經煎得發軟的東西，舉到燭光下。
紅花。確鑿無疑。
“這是在煎藥時摻進去的。”張太醫的聲音沉了下來，“太醫院抓的藥臣親自核對過，沒有問題。問題出在煎藥的過程中——有人在藥湯煮沸後、出鍋前，將紅花水兌了進去。劑量不大，所以藥湯的顏色和氣味變化都不明顯。若不是娘娘細心，根本不可能發現。”
慕容煙然的手指在桌案上輕輕敲了兩下，然後停了下來。
煎藥的過程中。
青鳶煎藥的地方在鳳儀宮的小廚房，那裡只有青鳶和兩個負責燒火的小宮女能進去。青鳶是她的人，絕不可能背叛。那就是那兩個小宮女中的一個——或者兩個都是。
“青鳶，”慕容煙然開口了，聲音冷得像刀刃，“煎藥的時候，你一直盯著嗎？”
青鳶的臉色也白了:“奴婢……奴婢中間出去過一次。去了趟御膳房取冰糖。前後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奴婢讓小宮女看著火，囑咐她不許任何人靠近——”
“那小宮女呢？”
“一個叫春蘭，一個叫秋菊。都是前年剛分到鳳儀宮的，奴婢查過她們的底細，都是清白人家出身——”
“查過的底細，不一定就是真的。”慕容煙然打斷了她，聲音不大，卻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進青鳶的心裡，“藏的夠深的，去把那兩個人看起來。不要聲張，不要打草驚蛇。就說娘娘今夜身體不適，需要人手，讓她們在偏殿候著。”
“是！”青鳶轉身就跑。
張太醫跪在地上，額頭上全是冷汗:“娘娘，臣……臣有罪。臣沒能保護好娘娘的胎像——”
“張太醫，”慕容煙然看著他，目光平靜如水，“我問你一件事，你如實回答。”
“娘娘請問。”
“如果這碗藥我喝下去了，會怎樣？”
”……定必……定必，日五三用服續連是若可。胎即立會不……次一，大不量劑“:口開地難艱，下一了滾結的醫太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