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唯一一件正在按計劃進行的事。
除掉蕭衍之，浮生散已經用了一段時間了，蕭衍之的身體已經開始出現衰敗的跡象。朝臣們以為皇帝是操勞過度，太醫們開了一些補氣養血的方子，沒有人想到皇帝的龍體正在一天一天地衰敗。
再給他十天，不，再給他五天，浮生散的劑量就會累積到不可逆轉的程度。到那時候，神仙也救不了蕭衍之。
可他只有十天。
十天，夠嗎？
孫文禮將信紙放在燭火上。
火苗舔舐著羊皮紙，邊緣捲曲發黑，發出滋滋的聲響。他將燒到一半的信紙丟在地上，看著它在青磚上扭曲、變形、化為灰燼。
灰燼落在地上，黑色的，像一灘汙血。
“趙全。”他喚了一聲，聲音沙啞得像砂紙。
門外的趙全推門進來，看見地上那攤灰燼和門框上釘著的箭，臉色微微一變。
“大人……”
“去找赫連鐵樹，告訴他——十天後，他要的東西，一樣不少。”
趙全愣住了：“大人，邊防佈防圖——”
“真的。”孫文禮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這次給他真的。”
趙全的臉色變了：“大人，那可是寒川國的命脈！給了北涼，雁門關就完了，永寧城就完了，寒川國就——”
“你是在教我怎麼做？”孫文禮抬起頭，看著他。
趙全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低下了頭：“屬下不敢。”
“那就去辦。”
趙全咬了咬牙，轉身走了出去。
書房裡只剩下孫文禮一個人。
他坐在椅子上，雙手撐著額頭，指尖用力到發白。
我要活不下去了，我也要整個寒川陪葬。
慕容煙然，都是你逼我的。
你逼我走到了這一步。
你逼我把寒川國的命脈交到北涼手裡。
你逼我親手毀掉這個我守護了二十年的國家。
你以為你贏了？
不。
。死起一國川寒著拖能也，棋死步一是在現我算就，了輸就了輸
……
。快卻得去，遲得來天春的城寧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