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邀請。
也是試探。
她在試探楚懷璧——你敢不敢來？
她也在告訴楚懷璧——你敢來，我就敢接。
寫完之後，她將信紙上的墨跡吹乾，摺好，塞進信封，封口處印上一朵白海棠。
第二封信——
“燕王無觴親啟：
孫文禮已與北涼密約，獻出雁門關以北三郡，引北涼鐵騎南下。若大燕坐視不管，寒川亡後，北涼下一個目標，便是大燕。
附：孫文禮與北涼往來密信副本，請燕王過目。
慕容煙然 敬上”
這封信是借刀殺人。
不是借燕無觴的刀殺孫文禮，而是借燕無觴的刀殺北涼的銳氣。
燕無觴收到這封信，一定會出兵圍獵北涼。不是因為他想救寒川，而是因為他不能讓北涼獨吞寒川。大燕和北涼，是死敵。北涼強，大燕就弱。北涼吞了寒川，大燕就危險了。
所以，燕無觴一定會出兵。
寫完之後，她將信紙摺好，塞進另一個信封，同樣在封口處印上一朵白海棠。
第三封信——
“北涼大王拓跋烈親啟：
孫文禮此人，不可信。南楚此時已率軍壓境，他一面與大王密約獻出雁門關以北三郡，一面與南楚暗中勾結，欲在涼軍南下時反戈一擊。
附：孫文禮寫給楚懷璧的密信副本，請大王過目。
慕容煙然 敬上”
寫完之後，她將信紙摺好，塞進第三個信封，封口處同樣印上一朵白海棠。
三封信，三個方向，三個目的。
每一封都是刀，每一封都是毒，每一封都是棋。
慕容煙然將三封信放在桌上，看了很久。
“青鳶。”她喚了一聲。
青鳶從門外走進來：“娘娘。”
“這三封信，送出去。第一封走暗衛的渠道，親手交給楚懷璧。第二封透過影十五，走大燕暗衛的渠道，送到燕無觴手裡。第三封透過北涼在永寧城的暗線，送到拓跋烈手裡。”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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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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