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急行,潘惟熙和一眾天雄軍都累壞了,就連那胯下的馬也都累得不輕,自然也就做不得什麼正事,楊延昭也是懂事的,當晚就宣佈了要大擺酒宴,兩軍將士們一併放縱吃喝。
保州本來就是後勤樞紐,軍糧有的是,活羊活雞活豬也都沒少養,正好殺了吃肉。
潘惟熙和楊延昭兩個人,年齒上雖然差了足有十幾歲,但幾杯酒水下肚那好得就跟一個人似的,突出一個相見恨晚,興起的時候,看手下將士們玩相撲玩得高興,他們二人還索性赤膊了上身也親自摔了許久。
當然,潘惟熙被楊延昭摔得也是找不著北的慘敗,即便繼承了前身的記憶,武藝上比之前身也肯定還是要退步的,更何況他的前身大機率武藝也沒有人家楊延昭高。
到了晚間,兩個人更是索性同榻而寢,抵足而眠。
「你跟太尉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也聽說了,太尉在大名府花錢如流水,似是正在重建天雄軍,只是你們偏偏這個時候來幫我剿匪,可是有什麼事要我幫忙?」
都躺下了,酒醉的狀態下暈暈乎乎的,楊延昭突然開口問道。
「確實是有事要你幫忙,趁現在靈州通道暫時漏了條小縫,我家太尉想跟回鶻人,吐蕃人買馬,但被葛太尉在河東就給截了,
我們想讓你幫忙,在麟州,或者府州也行,幫我們把馬截下來,錢,我們大名府出,馬,可以分給折惟昌二成,他是你表哥吧。」
楊延昭嗤笑著道:「這算什麼,投名狀?我和我表兄也算是將門了?」
潘惟熙:「都說了,從沒拿你們當過外人,李太尉在我來的時候,倒是讓我給你捎個話。」
「什麼話?」
「聽說你們兩家和太原慕容氏關係不錯,不嫌棄的話,可以由他出面,撮合你們,和慕容氏的姻親,你有個兒子是叫楊文廣吧,沒說親事呢吧。」
「慕容氏?原來如此,此事我允了。」
這也不是他的翅膀煽動,歷史上楊文廣的媳婦本來就是慕容氏。
慕容氏的祖上是趙匡胤的兄長慕容延釗,這人死得早了些,沒來得及為子孫後代鋪路,因此慕容家已經是將門末流了。
而慕容氏和楊家,折家,都是鮮卑人,他們慕容家還是鮮卑皇族,又沒有缺心眼的想要光復大燕的想法,同族之間,交往自然就多些,歷史上他們就將女兒分別嫁給折繼閔。折繼祖。以及楊文廣,在下一代和折楊兩家緊緊綁在一起。
男子就不知道了,他們家後人實在是沒有太成器的,史書上也找不著記載。
如此一來,他們慕容氏有了兩家實力派的女婿,折楊兩個地方軍閥藉著慕容家也可以加入宋初將門這個核心圈子,雙贏。
而隨著楊延昭應允此事,以及這一門親事,卻是也基本代表著他上了他們將門的這艘賊船,真的成為自己人了。
「保州是高陽關和定州之間的樞紐,你歸王超節制,高陽關的周瑩也是潛邸之臣,此事,會不會讓你難做?」
「呵,兩個無膽無謀之輩,我有甚事難做?」
好傢伙。
看他如此地不將兩個潛邸派出身的上司放在眼裡,潘惟熙也覺得倍感欣慰。
一夜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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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開始,潘惟熙開始跟著楊延昭。田敏二人剿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