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他就跟個跟班一樣,多看多學少做,這兩個人可以說是全大宋最頂級的猛將,潘惟熙則是一個穿越者,前身也是紙上談兵的新兵蛋子,指揮個毛啊,還不趁機好好學習。
至於說故意莽上去死在這些盜匪手裡,他則是沒有想過。
堂堂將門,潘美的兒子,官家的小舅子,若真是隨隨便便就死在這些小毛賊的手裡,這也未免太兒戲了,也很難保證青史上的名聲。
怕不是要被笑成無能小丑的。
有了這三千騎兵幫忙,再加上楊延昭本人也彷彿是被潘惟熙所點撥的開竅了,膽子也大了,再也不管什麼穿州過府之忌,橫衝直撞,只要知道有匪就敢上,倒也斬獲頗豐。
至於過程,則實在是有些乏善可陳,天雄軍本來就不弱,經過了李繼隆和田敏的調教,已經直追大宋的一線精銳,而那些盜匪,雖然其主體還是雍熙潰卒,但畢竟已經是淪為盜匪了。
這些人的倚仗是能跑能藏,而潘惟熙帶來的是全騎兵,至少能跑這一點算是給廢了。
一連七八日,他們日日掃蕩,那些盜匪卻是也終於受不了了,數十股小規模的盜匪竟然開始匯聚,兩三天的功夫,竟是真讓他們攢出來一支一萬多人的大軍,因為曾經都是禁軍的緣故,竟然還頗有章法。
楊延昭也不阻攔,反而有意放任這些盜匪匯聚,並不將其放在眼裡,故意讓他們全都聚在一起。
如此,又等了幾天,眼看著這些盜匪也許都快有三四萬人了,似乎是將婦孺老人也都拉了進來湊數,楊延昭和田敏更是嗤笑不已,帶著三千天雄軍騎兵也不進攻,只是閒庭信步一樣的繞著這些盜匪的大營轉了一圈,觀察其內情狀,神色上盡是倨傲。
「還知道挖了壕溝,設了鹿角來阻我騎兵,這幫盜匪,竟還準備了旗子。」楊延昭笑著道。
「哼,雕蟲小技,也敢在咱面前班門弄斧。」田敏不屑地道。
說話間,那寨子的大門緩緩拉開,一隊身穿甲冑的將士列陣而出,在楊。田二人一臉玩味的表情中,卻是站出來一個雄壯大漢,大聲地喊了起來:
「對面的官軍,莫要動手,俺們以前也都是官軍啊,你們是哪一廂的兵馬?敢問,是哪一位將帥當面?」
楊延昭催馬上前,笑著道:「某,知保州兼緣邊巡檢楊延昭是也,爾等匪類,可是要降?念爾等也曾都是禁軍,可以饒恕爾等不死。」
哪知那大漢卻是回道:「楊帥守莫要開玩笑,咱也是老行伍了,曾也做過大宋的鈐轄,保州兵馬幾何,我等豈能不知,僅憑保州兵馬,您又如何能將我等逼迫至這個地步?若要說這是定州。高陽關的兵馬,則也著實不像,若是此二處來兵,又如何會只有這麼少呢?
小老子實在是看不明白,不知,哪位將軍,能不能亮一亮旗號,便是要屠盡俺們這些可憐人,也叫俺們做個明白鬼?」
見狀,潘惟熙打馬而出。
田敏是秘密來的,不能漏,甭管是不是糊弄傻子,對外的理由這些人只能是他帶來的強壯。
「兵馬是咱家帶來的,咱家,潘門五郎,上惟下熙,乃是當朝天雄軍觀察使,督河北強壯釋放事,今帶著這些河北強壯,路過此地,順便,幫著楊帥守剿一匪,老兄有何賜教?」
聞言,那盜匪軍陣之中卻是好一陣的嘈雜。
「可是登聞鼓為將門鳴冤,妙手救李太尉,為強壯大索耕牛,創辦公知雜誌的潘五郎君當面麼?」
【老子居然這麼有名了?】
「正是本將!」
再之後,就見這些人竟然齊齊跪下,齊聲高呼道:「我等願降,我等願降於潘五郎君。還望郎君看在我等曾經也是禁軍袍澤,也曾經為國出力征戰的份上,寬恕則個!」
潘惟熙:「…………」
【我這名聲,這麼好使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