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耶律觀音奴要當遼國女皇?!!
卻說,樊樓的包廂之內,潘惟熙將耶律觀音奴介紹給了將門中的其他弟兄長輩,但其實這一桌將門還是在以潘惟熙馬首是瞻,本來麼,各家能做主的人現在要麼就身有軍職人在軍中,要麼就在川蜀,為酸鹼工廠的事情在忙活。
耶律觀音奴很快也意識到了問題,很大程度上,潘惟熙現在的意見,就可以代表將門群體的意見,而將門的意見,則也同樣可以代表大宋商界,尤其是長江以北的商界的意見。
所以他只要討好潘惟熙就行了,只要潘惟熙點頭了,這些將門就都願意和她做生意,絲毫不擔心什麼裡通外國之類的,而只要潘惟熙不點頭,她說破天也沒用。
於是在飯後,倆人索性在樊樓的包廂內做起了運動,耶律觀音奴也放下了長公主的架子,宛如個賤貨一樣跟潘惟熙試了不少趙婷婷以郡主之尊絕對不會跟他嘗試的動作,卻是不便說得太細。
而潘惟熙索性也追求了一下刺激,儘管在他的心中耶律觀音奴連趙婷婷的一根腳趾也比不上,但是這種和敵國的實權長公主偷情,尤其她還那麼卑微的感覺,還是讓他食髓知味,欲罷不能。
都是逢場作戲,但作著作著,倆人又都上癮了,以至於潘惟熙日日都忍不住出去偷腥,日日都日日。
耶律觀音奴也不跟別的官員,富商見面了,除了作為遼國使者不得不出面的禮儀性場合,彷彿她好不容易來大宋一趟,全是為了和潘惟熙偷情一樣,所有的正事兒都在完事兒休息的時候談。
卻說這一日,二人翻雲覆雨,大汗淋漓之後,耶律觀音奴枕在潘惟熙的胸膛之上,一秒鐘便從蕩婦模式切換回了正事模式,道:「最近這些時日,有不少的宋人往我遼國販賣雪花鹽,雖然價格高昂,但卻也不愁銷路,便是我也在吃,反倒是我們遼鹽,如今在河北榷場賣得也是越來越差,價錢越來越低了,再這般下去,我遼國財政都免不得要出現危機了,那所謂的雪花鹽,用的也是鹼?」
遼國其實比大宋對鹽稅的依賴更甚,差不多能佔到遼國財政的三分之一,這還只是朝廷直屬的鹽稅,要知道鹽稅在遼國同樣也屬於市井之稅,同樣遵循市井之稅歸頭下,唯有酒稅歸中樞的傳統的。
而對宋出口走私,本就是遼國鹽稅種的重要組成部分,隨著大宋的雪花鹽開始逐漸推廣,遼鹽自然就不好賣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未來只會越來越不好賣,乃至完全賣不過去,而宋人的雪花鹽,以後的生產只會越來越多,遼國的鹽政將在未來十年,至多二十年內崩潰。
佔了大遼財政三分之一的鹽稅崩潰啊!這玩意還不好禁,宋人禁遼鹽也禁了五十幾年了,什麼時候真的禁住過?現在攻守之勢相易,遼國肯定也禁不住,故而只能從根本上想辦法。
「怎麼,你們遼國也想做自己的雪花鹽?我可以告訴你,制雪花鹽用的是燒鹼,而不是純鹼,燒鹼這東西比純鹼應該更稀少一些,我們大宋肯定會對你們遼國禁售,當然,我知道就算是禁售這玩意你們也肯定買得著,但是價格就上去了啊,用死貴的燒鹼去製作走私就能買得到的雪花鹽?豈不是有病。」
耶律觀音奴翻身上去:「好情郎,你就告訴我,那所謂的燒鹼,到底是怎麼製作的?」
潘惟熙狠狠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把人給扔了下來:「先別發騷,讓我緩會兒,我現在只剩尿了,這問題你都問了多少遍了,告訴你也沒用,等川蜀工廠投產之後,我不告訴你,你們派間諜去偷,應該也不會太難,但是我那一個工廠幾百萬貫的成本,還得要各方面人力物力和政策上的支援,你們遼國,壓根就沒有幹起來的實力,你們朝廷壓根就沒有錢。」
「哼,那可不一定,朝廷沒錢,但說不定我有呢?就算我現在,以一己之力還不太行,但是以後呢?只要這些羊布能夠賣得好,你等著,用不了幾年,說不得光憑我一己之力,也能在徽州建這麼一座酸鹼廠。」
「呵呵。」
潘惟熙笑而不語。
大宋在川蜀建廠圖得是黃鐵礦,石灰礦,煤礦和鉛礦都可以就近而得,方便,而且成都那邊水運也是方便的,就徽州那地理位置,你建了也沒用啊。
而如果徽州不建,別的地方也沒有錢啊,讓耶律觀音奴掏錢,讓朝廷在幽州建個酸鹼廠,她能樂意?他怎麼那麼不信,這娘們能做到如此大公無私呢。
耶律觀音奴卻好像知道他心中所想一樣,趴在他的耳邊,輕聲道:「那如果,徽州有機會成為遼國的第五京呢。」
潘惟熙聞言一愣,而後蹭得就坐了起來:「你要搶大定府的位置,讓徽州做遼國的中京?」
「如果五郎你能支援我的話,未嘗不可。」說著,耶律觀音奴賤賤地開始往潘惟熙的身上爬。
潘惟熙想了想,道:「這麼重要的事,咱是不是得穿上衣服談?這可是天大的事。」
「就這麼談吧,好弟弟,你幫我做生意,也是沒安好心,居心叵測,我也是個利慾薰心,野心勃勃的壞女人,咱們這對姦夫淫婦,還裝個什麼正經呢?」
潘惟熙吞嚥了一口口水,一時腦子裡有些短路,事發突然,他需要緩一緩,想清楚利弊,而耶律觀音奴顯然也是存心不想給潘惟熙時間想清楚,連忙使出了渾身解數,說什麼也不讓他冷靜下來細琢磨。
主要是潘惟熙實在是沒想到,這娘們居然野心這麼大啊!
她分明不滿足於只做一個很有錢的公主,即便是在遼國朝中掌了一部分的實權,她也還是不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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