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裝在民國,少帥不要靠近我》第118章 雞湯(1)

作者:辰源Anar·1天前

蘇清鳶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秋月忍不住探頭過來想看報紙上寫了什麼。

她把報紙折起來放在膝上,端起己經涼了大半的粥碗繼續喝,面上看不出什麼異樣,但握著碗沿的指尖微微泛白。

陸廷驍。

這個名字像一顆小石子投進湖面,在她心底盪開一圈說不清道不明的漣漪。

她不知道這種悸動從何而來,她對這個人唯一的瞭解就是報紙上的隻言片語,說他鐵血、冷硬、不近人情,接手江北後把六省守得鐵桶一般。

可此刻她讀到這個名字時,胸口某個地方像被什麼輕輕碰了一下,又酸又軟,像一個你早己忘記的舊傷口被手指無意間摩挲過。

她放下粥碗,把報紙重新展開,把那則短訊從頭到尾又讀了一遍。

訊息很短,只說陸廷驍將於二十二日抵達漢口,參加長江沿線軍事會議,與會者名單暫未公佈。

沒有更多的細節,甚至連會議的具體議程都沒提。

她把報紙重新摺好,壓在石桌上那本《武經總要》下面,起身回了屋。

秋月在後面收拾碗碟,看著她背影消失在門簾後面,覺得二小姐今天的步子比平時快了幾分。

蘇清鳶在書桌前坐下,鋪開一張素箋,提筆寫了幾句話,摺好交給隨後跟進來的秋月:“這件事給你去辦,把這封信遞到陳大夫手裡。不要經任何人的手。”

秋月接過素箋,低頭一看,上面寫了八個字:“二十二日,漢口,何意?”她沒多問,揣好素箋轉身出去了。

兩個時辰後,秋月端了一碗蓮子羹過來,說是廚房新熬的。

蘇清鳶接過蓮子羹時,碗底壓著一張疊得極小的紙條。

她等秋月走了之後才展開紙條,上面的字跡依然是陳大夫那種潦草而穩妥的筆跡:“蘇小姐所問之事,目前僅限漢口軍方高層和幾大商號知悉,尚未對外公開。武昌城中知此訊息者寥寥,陳家茶樓也是偶然從漢口茶商口中得知。另,前幾日有江北口音的陌生男子頻繁出入春香樓,與城中數位商號東家均有接觸,似在打探什麼。”

蘇清鳶把紙條湊到燭火上燒了,灰燼落入銅盤裡。

她端起那碗蓮子羹慢慢喝完,碗底的碎棗和桂圓被勺子颳得乾乾淨淨。

二十二日。

陸廷驍到漢口。

這個訊息連漢口軍方高層和幾大商號都才剛知曉,卻被蘇錦雲提前幾天拿到了。

她哪天就從那個江北口音的男人手裡接過了密函,十月初報紙上才登出訊息,中間差了將近十天。

這說明那個給蘇錦雲遞信的人,在江北督軍府內部有相當高的級別,至少是能提前十天拿到核心行程的人。

蘇錦雲攀上的是什麼樣的關係?

一個即將嫁給漢口富商的武昌鎮守使嫡女,為什麼要和一個江北口音的陌生人接頭?

她到底想要什麼?

蘇清鳶把碗放在桌上,目光落在窗外那棵老槐光禿禿的枝丫上,心裡慢慢有了一個模糊的輪廓。

蘇錦雲不滿足於做漢口富商的少奶奶,她或許想在蘇家之外另立門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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