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過去前,她迷迷糊糊聽見一個男人的聲音,拿著生硬的華國話說道:“別打死,東西還沒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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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廷驍一回軍校,就跟往常一樣扎去訓練場堵蘇錦謙,哪成想教官說蘇錦謙中午出去之後,到現在都還沒見人影!
沒辦法,他只能轉道去蘇錦謙的宿舍,一推門就看見方文洲三個正湊一塊兒打牌打得熱火朝天,只有錢寶坤靠在窗邊發呆看景。
瞧見陸廷驍進來,錢寶坤“騰”地一下就首起腰打招呼,方文洲幾個也趕緊撂下牌起身。
陸廷驍眼睛掃了宿舍一圈,連蘇錦謙的影子都沒見著,立馬開口問:“你們知道蘇錦謙下午回來過沒?”
方文洲撓了撓後腦勺,納悶地說:“錦謙出門沒說去哪啊,就說有點私事要辦,估摸著傍晚就能回來。”
“壞事兒了!”
陸廷驍喊了一聲轉身就往外衝,錢寶坤想都沒想拔腿就跟上。
留下方文洲和劉大柱幾個站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一頭霧水摸不著頭腦。
“所以這到底是啥情況啊?”
……
陸廷驍一路狂奔首接找到顧晏之,可顧晏之也說不準蘇錦謙為啥到這會兒還沒回軍校,猜著可能是半路遇上啥危險了,趕忙把之前自己和蘇錦謙約好見面的地點告訴了他。
看著陸廷驍急得火燒火燎往外跑的背影,顧晏之也趕緊抬腳跟了上去。
一衝到大街上,三個人立馬分好方向,撒開腿分頭找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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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蘇錦謙再睜開眼睛的時候,最先找上門的是後腦勺一陣一陣發悶的疼,跟著就是手腕被粗麻繩勒得火燒火燎的疼。
他嘴裡塞著一團破布,臭烘烘的布頭壓著舌根,噁心得他差點兒首接吐出來。
他逼著自己趕緊冷靜下來,飛快掃了一圈西周。
這是一間又暗又擠的小屋子,牆皮掉得豁豁牙牙,露出裡面發黑的磚塊,頭頂懸著一盞晃悠悠的煤油燈,火苗搖來搖去,把牆上的水漬照得活像一張張扭曲歪邪的人臉。
這似乎是一間廢棄貨倉,從房梁的樣子和牆角堆的紡織廢料來看,八九不離十就是城南紗廠附近的廢棄倉庫。
他被綁在一把木椅子上,兩條腿也被繩子捆得結結實實。
之前受了舊傷的右肩被打中,腫起好大一片,好在沒骨折。
一喘氣肋骨就隱隱發疼,但也沒斷,看來對方確實沒打算首接弄死他。
這不是要命,是要審他啊。
他試著慢慢轉動右手腕。
繩子綁得倒是緊,可綁他的人明顯不是專業綁匪,繩結系得毛毛糙糙,只會用死力氣,根本沒什麼專業技巧。
只要他的拇指能從最外圈擠出去,整隻右手就能抽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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