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紙人動了直播間同樣炸了鍋。
彈幕像開了閘的洪水，瞬間淹沒了整個螢幕。
【看電腦太久，我終於瞎了嗎？我竟然看見紙人動了。】
【樓上的，你沒瞎，是真的動了，都爬到沈姐手上了。】
【這這這，這是啥啊啊啊啊！我雞皮疙瘩起來了！】
【是不是和那個硬幣一樣的道法啊啊啊！沈姐YYDS！】
【這麼個輕飄飄的紙人能有什麼作用！還是櫻花國的陰陽師更厲害！】
【樓上的，你們的陰陽師被樓梯裡的詭追得衣服都要跑飛了，你確定要現在吹？】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剛去看了一眼，那個陰陽師跑得比兔子還快。】
【別歪樓，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什麼法術？】
【不知道，但沈姐真的好颯，我跪了。】
【有沒有懂行的出來說說啊！】
彈幕還在瘋狂滾動，但直播間裡懂行的人寥寥無幾。
而在詭異對策局裡，氣氛同樣熱烈得不像話。
申國棟直接從椅子上蹦了起來，雙手抓著椅背，整個人恨不得盪出去——要不是身後還有同事看著，他真想學泰山盪鞦韆。他臉上的笑容幾乎咧到了耳根，嘴裡不停地念叨：“成了成了成了！我就知道這丫頭有本事！”
馮東偉比他冷靜一些——但也僅僅是一些。他深吸一口氣，將目光從螢幕上移開，轉向坐在一旁的老者，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和好奇：“周老，您能看出這是什麼嗎？”
周老整個人都快貼到大屏上了。他的鼻尖幾乎要碰到螢幕，花白的眉毛擰在一起，眼睛瞪得滾圓，像是要把畫面裡那幾個搖搖晃晃的紙人看穿。他沉默了足足五秒鐘，才緩緩開口，聲音有些發顫：
“太神奇了，太神奇了......”
他忽然直起身，轉過身看向馮東偉，眼眶竟然微微泛紅：“這一定是龍國失傳已久的剪紙成兵術！我在古籍上見過類似的記載，但那都是幾百年前的東西了，我以為......我以為這門手藝早就斷了！沒想到，沒想到這個孩子竟然會這個！”
申國棟終於從“盪鞦韆”的狀態中冷靜下來，扶著椅背站定，皺眉問道：“周老，文化斷層這麼嚴重，沈青禾是從哪裡知道這些的？按道理說，這些東西不應該失傳了嗎？”
周老搖了搖頭，長嘆一聲：“我也不知道。古籍裡只記載了剪紙成兵術的存在，但具體的符咒。手法。口訣，一個字都沒有傳下來。我研究了一輩子民俗，從來沒見過像沈青禾這樣......這樣的手段。”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這個問題，可能只能等她回來才能知道了。”
申國棟和馮東偉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疑問。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在他們身後響了起來。
“這個問題不重要。”
聲音不大，甚至可以說是平和，但每一個字都像是釘子一樣，穩穩地釘進了在場每個人的耳朵裡。
“如果她不願意說，任何人不得追究。”
三人同時回頭，看清來人後，臉上的表情瞬間從不以為然變成了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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