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國棟沒有猶豫，立正應道：“是！”
那位沒有再說什麼。他最後看了一眼螢幕。
然後轉身向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停下腳步，側過頭，看向申國棟。側臉被走廊透進來的燈光勾勒出分明的輪廓，眼角的皺紋比幾年前深了不少。
“申隊，”他說，“等他們回來，第一時間通知我。”
不是“如果”，是“等”。
門輕輕關上了。
那一聲輕響在空曠的會議室裡迴盪了幾秒。
申國棟緩緩坐回椅子上。
他的眼眶慢慢泛紅，有什麼東西在眼底打轉。
申國棟使勁眨了兩下眼，伸手抹了一把臉。手放下來的時候，表情已經恢復了平時的冷硬。他掏出手機，螢幕的冷光映在他的臉上，手指飛快地翻到一個加密號碼。
電話接通，他壓低聲音，每個字都像子彈：“安排‘獵鷹’待命。絕密任務，我馬上過去！”
電話那頭沒有多餘的廢話，只回了一個字：“是。”
申國棟掛了電話，朝坐在對面的周老點了點頭。周老什麼都沒說，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申國棟站起身。就在這一瞬間，他整個人的氣勢完全變了，下頜收緊，眼神銳利如刀，像是已經進入了戰鬥狀態。
他幾步跨出了門。
走廊裡的空氣被他的步伐攪動。值班的兩個技術員抬頭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去。
副本空間中
沈青禾看著手上的小紙人，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
有了這個，也算是有一個保命的手段。
沈青禾轉頭看向四人，無奈開口：“嘴可以閉上的，不酸嗎？”
許可小心地走過去，目光落在沈青禾手臂上攀著的小紙人身上，眼睛裡滿是好奇，壓低聲音問道：“青禾，這是......這也是道術嗎？”
沈青禾點頭：“是的，我龍國曆史源遠流長，我用的只是其中的冰山一角。”
她沒有多作解釋，而是輕輕將其中兩個紙人拋了出去。那兩個紙人輕飄飄落在地上，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無聲無息地順著門縫溜了出去，眨眼間消失在幽暗的走廊深處。沈青禾閉上眼睛，似乎在透過某種看不見的線感知著什麼，片刻後開口：“紙人去探路了，現在先休息一下吧。”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副本空間裡安靜得可怕。
三十分鐘後，兩個探路的小紙人從門底下鑽了進來。
沈青禾一瞬間睜開了眼睛。
她站直身體，臉色比剛才蒼白了幾分。操控紙人探路看似簡單，實則極其消耗心神，加上這個副本空間不知為何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壓迫感，她的元氣消耗速度比平時快了一倍不止。現在她的頭隱隱作痛，太陽穴像是被兩根針同時刺入，但她面上沒有流露出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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