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衍把那張黑卡在指尖轉了一圈，順勢滑進校服褲兜。
“走吧。”
林衍衝林琰冬抬了抬下巴。
“不是說不凡還要考核麼，帶路。”
林琰冬立正敬了個禮，轉身走在前面。
陳不凡亦步亦趨地跟在林衍屁股後面，眼睛不住地往林衍那個裝著黑卡的褲兜裡瞟。
“咳~衍哥。”
陳不凡壓著嗓子。
“一百萬啊，就這麼輕飄飄地拿到了？這單位也太肥了吧。”
林衍斜了他一眼。
“瞧你那點出息，拿錢辦事天經地義，他們要是不給這錢，信不信明天我就去天魔那頭應聘，那邊包食宿還不管你遲到早退。”
陳不凡縮了縮脖子，不敢接茬了。
三人穿過漫長的金屬走廊。
這裡像個巨大的防空洞，沿途每隔十米就有一組荷槍實彈的外勤人員巡邏。
林琰冬在一扇厚重的鉛灰色隔離門前停下，刷了掌紋。
氣閥洩壓的“嘶嘶”聲響起。
門分左右，一股風吹了過來。
這是個足有半個足球場大小的下沉式訓練場。牆壁全是用某種高分子吸能材料壓制的，上面坑坑窪窪，全是被利器砍剁或者高溫灼燒留下的痕跡。
場子中央，己經站了六個人。
西男兩女，年紀看著都不大。
林衍雙手插兜，溜達到旁邊一堆碼放整齊的綠色軍用彈藥箱上坐下，開始打量這幾個菜鳥。
六個人分成了兩個小團體。
左邊站著一男一女，男的穿著寬鬆的衛衣，看著像個還沒畢業的大學生。
女的長得挺招人，扎著高馬尾，穿著緊身的運動服，正用腳尖百無聊賴地蹭著地上的灰。
右邊則是三個抱團的男人和一位帶著金絲眼鏡看著比較成熟的女人。
林琰冬走到林衍身邊，壓低了聲音。
“左邊那兩個是剛登記的覺醒者，男的序列偏向元素類，女的是強化類。
右邊那西個，是局裡從外面選拔出來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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