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詳細說遇襲全過程。”
何雨柱想了一下:“當時太晚了,放鞭炮的也沒放了,很靜,整條衚衕漆黑死寂,沒有行人、沒有巡邏人員。我們勻速騎車前行,車速不快,我和李醫生剛分開,剛駛入衚衕中段,巷子兩側牆根都是陰影。
我完全沒有預兆,暗處突然衝出兩名埋伏人員。對方沒有喊話、沒有劫財、沒有任何試探動作,是蓄意蹲點伏擊。”
公安筆尖快速記錄:對方首接動手持槍射擊?
何雨柱點點頭:“是。我車輪剛碾過巷口碎石、稍微減速的瞬間,他們突然從西側牆體陰影裡竄出,距離我車身不足兩米,抬手首接持槍對準我射擊。
一槍我躲過打空,還有一槍因為當時我正扶著車把,根本來不及反應躲閃,子彈瞬間擊中我的左臂。巨大的衝擊力首接把我帶得車身一晃,腳踏車當場失控側翻,我連人帶車摔落在地。”
“中彈之後,對方有無進一步動作?”
“有,目的很明確,就是滅口。我摔倒在地,手臂劇痛麻木,手槍子彈是近距離發射,貫穿了左臂。特務見我未當場倒地失去意識,有一個立刻上前一步,抬手準備補開第二槍。
我在朝鮮戰地養成了應急反應,忍著劇痛立刻棄車翻滾躲閃,摸到地上石頭,用力甩出,因距離極近,首接擊斃了他。”
公安:“對方是兩人作案?能否確定槍械型別、人物特徵?”
何雨柱:確定跑掉至少兩個敵特。夜色太黑,看不清五官,其中開槍跑掉的有一個體態偏瘦,動作極其老練沉穩,出手狠辣、毫無遲疑,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路子,絕非普通匪徒。還有一個腳步聲一起跑了,槍械是小型短柄手槍,便於夜間隱蔽攜帶。
全程一言不發,全程專注致命襲擊,針對性極強。”
公安:“纏鬥多久?最終對方去向?”
何雨柱說:“可能見我有反殺能力,沒做纏鬥,馬上逃離。”
公安:“可以確定,你無任何私人糾紛、無主動衝突,是敵特針對現役軍醫的定點持槍蓄意暗殺,對吧?”
何雨柱:完全正確。我日常單位、駐地,回家,再就是師父家,無任何結怨。對方確能摸清了我夜班下班、騎車走僻靜小巷,精準蹲守,是針對性的政治暗殺、敵特破壞行為。”
公安神色凝重,合上筆錄頁:“案情非常清晰。辛苦你了同志。你安心養傷,槍傷非同小可,休養優先。後續專案組有核查需求,會專人對接,絕不貿然打擾。今日問詢到此結束。”
“好的,謝謝你們了。”何雨柱感謝公安。
等公安走後,何雨柱一下倒在床上“嘶”
扯到了傷口。
沒多久科系錢主任進來了:“小何,怎麼樣?”
何雨柱馬上要起來:“錢主任,你怎麼來了。”
“別起來,躺著,躺著。”錢主任立馬攔住他起床。
“謝謝主任,我沒事,是貫穿傷,就是最近沒辦法手術了。”
“嗨,你說什麼呢?養傷重要,等養好後再說。”錢主任看著何雨柱,真是一位偉大的戰士,無私的同志。
“主任,病床緊張,我傷不重,就不用佔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