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平州是唯一知道自己一部分秘密的人，活著的。
還是自己太年輕，自以為辦事做的天衣無縫，其實做事漏洞百出。不然也不會被沈平州找到。
何雨柱和沈平州都從火車上下來，出了火車站，一個向左一個向右，如同不認識的人一般提起行李慢慢的各走各的。
1957年無軌電車開通（辮子電車，不屬於有軌電車），何雨柱感興趣準備就去坐這車，來到路邊，看到有七八個人都在等車。走過去向一位男子一身洗得泛白的藏青咔嘰中山裝，灰布長褲配黑布鞋，口袋插著一支舊鋼筆，平頭乾淨利落，整個人透著安分樸素的普通職員模樣。準備問一下路線
“勞駕同志，想問下從這兒坐無軌電車去南鑼鼓巷怎麼走？”
那人立馬往前湊半步，肩膀幾乎貼上何雨柱，眼睛打量他一身軍裝，嗓門敞亮：
“哎喲，解放軍同志！您打聽無軌電車是吧？巧了，我天天坐這條線！先坐公共汽車到朝陽門，再換1路無軌，往北新橋那邊下，往西走幾步衚衕就到南鑼。”
何雨柱後撤了一步，微微點頭，客氣道謝：多謝，我記下了。”
又往邊上挪兩步避開，可這人緊跟著貼上來，絮絮叨叨不停：“您是軍醫吧？
看這身衣裳就看出來了，是剛從前線回來？多大歲數了？家哪兒的？去南鑼鼓巷辦事還是探親？”
何雨柱腳步頓住，語氣平淡疏離：辦事，不用多問。”
可那人不知是沒聽到還是故意的半點沒察覺對方不想聊，自顧自往下說：
“南鑼鼓巷那一片衚衕深，裡頭老宅子多，您第一次去？那邊三輪車漫天要價，您可別坐。對了，您在哪個部隊？一個月津貼多少？娶媳婦沒有？”
何雨柱眉峰微蹙，只簡單應一句：“公務出行，不便細說。”
那人還不罷休，伸手想去碰軍醫挎包上的紅十字標識：“嗨，有啥不方便的，咱都是同志！你們軍醫是不是啥傷都能治？我前陣子腰疼，您給瞧瞧？對了，您這一身軍裝看著沉，大熱天不悶得慌？”
何雨柱無奈側身躲開他的手，語氣帶著明顯的委婉拒絕：“同志，我還要趕車，先不聊了。”
可那人依舊不依不饒，跟在他身後走：“別急著走啊！我跟您多說兩句，朝陽門換車人多，容易擠丟東西，您聽我說完……”
何雨柱停下腳步，客氣但劃清界限：“路線我清楚了，多謝您指路，我急著趕路。”馬上走開，決定不坐這破車了。
後面還傳來那人訕訕聲，嘴裡小聲嘟囔：“這人咋這麼不愛說話。”
二十多年了，還是接受不了這個時代的人太沒有邊界感了。
何雨柱返回火車站附近找了一個人力三輪車，花了六毛錢坐到南鑼鼓巷。沒到西合院門口，剛到南鑼鼓巷巷口就下車走進去了。
何雨柱剛進西合院前院門口沒有看到閻埠貴和三大媽，只從中院隱隱約約傳來嬉笑聲。
走過穿堂屋，就看見中院聚滿了人，開全院大會？
“這次是代表我們各自的廠，代表我們西合院，都要儘量參加………”劉海中正站在中間唾沫橫飛，竟然沒有八仙桌，木有椅子，差評。
““柱子，你回來了。快累了吧，渴不渴，餓不餓？”陳淑英一眼就看到兒子了，也不顧劉海中的發言，一下就打斷了劉海中。
“媽，不渴不餓。您別忙活。”何雨柱笑著回答。
“柱子，回來了，這是出差回來了？”鄰居們看到何雨柱的藥箱和行李，都問起來。
你一言我一語，徹底沒人管劉海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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