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麼一前一後爬著，等爬上山頂，兩人都快哭了。
居然真有個茶攤，並不是海市蜃樓。
竹竿搭的棚子，頂上蓋著茅草，棚子下面擺著四五張木桌，桌邊放著幾條長條凳。
灶臺上架著一口大鍋，鍋裡煮著茶，咕咚咕咚冒著熱氣。
旁邊的蒸籠裡冒著白煙，一股麵食的香味順著風飄過來。
一個老頭坐在灶臺後面，手裡搖著蒲扇，半眯著眼，像是在打盹。
曹丕和莊畢凡站在茶攤門口，像兩個逃荒的難民。
“這狗屎地方居然真有茶攤。”曹丕的聲音都在發抖。
老頭睜開一隻眼，掃了他倆一眼，又閉上了。
“喝茶進來，不喝茶別擋道。”
兩人手腳並用幾乎同時爬進了茶棚，屁股剛挨著長條凳，曹丕就開始了。
“老闆，來一壺茶，兩籠包子，有什麼小菜全上一遍。”
莊畢凡則開始補充：“再來兩碗麵，兩碟醬牛肉，如果有燒雞，也來一隻。”
老頭搖蒲扇的手停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兩人一番。
一個滿身泥巴，一個面如菜色，一個揹著七把劍叮叮噹噹，一個抱著個破包袱像個逃難的。
大概是自己開業以來見過的最慘的客人。
“你們帶錢了嗎？”
曹丕和莊畢凡同時挺起胸膛。
“在下天麟城曹家——”
“在下藏劍山莊——”
老頭嘴角掛著不懷好意的笑，擺手打斷他倆：“有錢就行，不用報家門，等著。”
茶最先上來了，不過兩人現在對水確實沒什麼興趣，只是眼巴巴等著下面的吃的。
在兩人期待的目光中，包子終於上來了，白麵大包子，一口下去肉汁都溢位來了，燙得曹丕直抽氣。
然後是面，醬牛肉，小菜，一碟碟一碗碗的往上端，自己桌上擺滿了就往旁邊桌放。
曹丕嘴裡塞著半個包子，含糊不清地問：“老闆，跟您打聽個事兒，凌雲谷到底在哪兒啊？我們哥倆爬了七天了，怎麼一直沒找著呢？”
莊畢凡從麵碗裡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根麵條，然後甩了個頭，旋轉著把麵條吸進嘴裡。
“對啊，按我繪製的地圖，凌雲谷應該就在這附近才是。”
老頭搖蒲扇的手停了，他眼神複雜的看了看曹丕，又看了看莊畢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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