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正經。”沈矜然走過去,在他身邊站定,“在忙?”
“如您所見。”溫暮白這才緩緩轉身,終於面對她。
沈矜然上下掃了他一遍。
白色防護服,白色護目鏡,白色口罩,只露出一雙護目鏡都遮掩不了其驚豔的瑞鳳眼。
但那雙眼睛裡沒有什麼情緒,平靜得像一潭水。
“泳池派對結束了?”他淡淡開口。
“嗯。”
“這個時間點還來找我,是沒玩盡興?”
“玩得挺開心的。”沈矜然坦然應聲。
“那你還來。”溫暮白目光落在她的護目鏡上,“頭髮幹了沒有?”
沈矜然愣了下:“什麼?”
“頭髮。”溫暮白重複了一遍,“進P4實驗室必須無塵。溼頭髮會帶進去灰塵。你換防護服之前,頭髮幹了沒有?”
沈矜然:“……”
“沈總,你是不是忘了這裡是P4實驗室?”溫暮白冷言冷語的說,“你以為上二樓拿個快遞呢?說進就進?”
“溫暮白,你……”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溫暮白你是不是不想幹了’。”
溫暮白打斷她,轉身走到白板前,拿起筆添了一筆,“沈總,我是你的主治醫生,不是你的舔狗。要不然你直接給我個名份,我可以不跟你計較。”
“你是不是內分泌失調了?”沈矜然被他氣笑,“天天跟我欠了你好幾百萬似的。”
溫暮白放下筆和實驗器具,雙手抱胸的抬眸直視她:“可不就是欠我好幾百萬,我是個醫生,你天天把我囚禁在這個破地方,研究你的解藥,這還不算?”
“堂堂溫家太子爺窩在我這裡猥瑣發育,賺我的投資款和薪水,還好意思說?”沈矜然的手已經捏上了他的衣襟,好想撕爛他的嘴,怎麼破。
“我按勞取酬,憑本事拿錢,跟我的身份有什麼關係。”溫暮白半點不慌,淡定回懟。
沈矜然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跟他互懟的衝動,直奔主題:“你今晚為什麼不去慶功宴?”
溫暮白摘下護目鏡放在操作檯,神色淡然:“沈凌沒告訴你?你要我趕進度,我敢懈怠?”
“怎麼?進度就差這一晚上了?”
“那倒沒有。”溫暮白往前半步,微微湊近她,“只是你的邀請函上寫了泳池派對,我怕我過去豔壓群芳,多少有點下那些總裁的顏面了。”
沈矜然並沒有退縮,反而仰起頭,直視溫暮白的眼睛:“溫醫生,你能不能要點臉?”
溫暮白決定答非所問,忽然低頭,壓低嗓音:“你又不是沒見過我有沒有料。”
沈矜然怔了一秒,挑眉坦然接話:“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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