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白,暮白,暮白,我的問題解決不了是他無能,別總搬出他來氣我。”
沈凌伸手拂開她額前散落的碎髮,指腹輕輕擦過光潔額頭。
“遵醫囑是病人應該做的,然然,我們不能再拿身體做賭注了,萬一再發生什麼變化……”
沈矜然直接伸出一根手指按在他唇上,打斷後面的話。
“別說了,我不想聽了,遵,遵,遵,我遵醫囑還不行嗎。真是受夠了,我沈矜然什麼時候這麼受人掣肘了。你一個,溫暮白一個,全都盯著我不放。”
沈凌小心翼翼捧起她的臉,拇指緩慢摩挲她的臉頰。
“還不是因為心疼你。”他的聲音沙啞,“那天知道實驗室爆炸我整個人都碎掉了。”
說罷,他俯身低頭,溫柔貼上她的唇。
沈矜然順勢抬臂環住他脖頸主動回應。
沈凌漸漸加深親吻,一手牢牢圈住她細軟腰肢,把人緊緊箍在懷裡。
薄薄浴衣隔不住肌膚傳來的溫度,走廊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喘息和唇齒相依的細碎聲響。
月光把兩道人影揉在牆面,緊緊交疊,分不出邊界。
走廊拐角暗處,江祁宸斜靠著牆壁站了許久,手裡捏著半杯紅酒。
他親眼目睹月光下相擁的兩人,臉上慣有的散漫笑意一點點褪得乾淨。
仰頭一口悶完杯中紅酒,辛辣酒液順著喉嚨灼燒而下。
他沒再多逗留,轉身融進長廊陰影。
走廊裡的兩人失控的吻著,沈矜然反手把門開啟,兩個人相擁著轉進屋內,門板在身後砰的一聲輕響合上。
沈凌反手抵上門板,雙臂撐在她身體兩側把人圈在方寸之間,居高臨下地凝著她。
在劇烈運動過後沈凌的呼吸有些粗重,胸口不停起伏,眼底翻湧的情愫濃得快要溢位來。
“然然。”他嗓音低沉沙啞,帶著明顯的氣音。
沈矜然同樣呼吸不穩,唇角沾著水潤光澤,在月色下閃閃發亮,“嗯?”
“什麼時候能考慮一下我?”
沈矜然抬起胳膊纏上他後頸,在他唇上飛快啄了一下,輕飄飄的像蜻蜓點水。
“現在這樣不是挺好。”
沈凌握住她的小手,低頭細細親吻她的指節。
“那……”
“你明明知道我是不婚不育主義,也不想束縛在一段封閉式的關係裡。”沈矜然出聲打斷。
她沒有說透,但沈凌知道她接下去的話要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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