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脫韁的野驢，撒歡的惡犬城樓上的禁軍軍官們趴在垛口上，往下看。
裴元慶一個人在數千梁山人馬裡衝殺。
狼牙棒掄起來，砸下去，那些梁山賊寇人頭碎開，身子倒下。
梁山的那杆“梁山”的旗子倒了，馬匹亂跑，步卒丟了刀槍往樹林裡鑽。
前排的往後跑，後排的往前擠，踩傷的人比裴元慶砸死的還多。
劉北風的手按著刀柄。他的喉嚨動了動，嚥了一口唾沫。
旁邊的副將湊過來，壓低聲音：“將軍，咱們要不要下去？”
劉北風沒有回答，眼睛還盯著城下。
自從滄州第九將李保綸被羈押之後，
劉北風在王宗瀚的舉薦下，被趙楷任命暫代第九將。
正在此時，趙楷的聲音傳來。
“殺的好！傳本王令，立刻開啟城門，追擊賊寇！”
禁軍軍官們聽到這聲命令，像被捅了的馬蜂窩。
劉北風第一個轉身，往城道下面跑。
副將緊緊跟在後面。
再後面的軍官們也是一窩蜂的往城樓下走。
你擠我，我擠你，擠得城道兩邊的牆磚都直掉灰。
劉北風翻身上馬，拔出腰刀，刀尖朝前一指。
“弟兄們，跟我上！”
三百禁軍騎兵從城門洞裡狂奔出去，喊聲震天。
兩千步軍緊跟在後面。
欽差衛隊的統領也翻身上馬，帶著五百衛士緊跟著衝出去。
這些禁軍和欽差衛隊，剛才林沖在城下叫陣的時候，沒有一個人敢應戰。
欽差衛隊的統領，更是紅著臉說，自己的職責是護衛殿下，不是上陣廝殺。
三法司的官員蹲在城牆根底下發抖，黃門內侍躲在柱子後面險些尿了褲子。
現在，豹子頭變成了“西瓜頭”！
花榮先成了糖葫蘆，又成了碎碎冰！
除了秦明之外，其他梁山頭領，是死的死，逃的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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