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壯士，可願來本王府上效力！”
趙楷站在裴元慶面前，抬頭看著裴元慶。
裴元慶沒有接話，看了趙楷一會兒。
又轉頭看向王宗瀚。
那意思就是：怎麼著，我是去？還是不去？
你倒是給個話啊！
王宗瀚此時正背對著趙楷，站在兩步外。
他聽到趙楷那句話，眉頭一皺。
擰在一起，眉心擠出一個川字。
“瑪德！
這是我的人。
你什麼檔次？
還‘可願來我府上效力’？去你府上效力，那我呢？”
王宗瀚的喉嚨動了一下。他把這些話嚥進了肚子裡。
他轉過身，面朝趙楷的方向，剛張開嘴，準備說點什麼。
一個人影從狗尿苔一樣。旁邊竄了出來。
“殿下不可啊！”
扯著公鴨嗓，聲音又尖又細，像是被踩了尾巴。
黃門內侍梁彥卿從城牆根底下竄出來，跑了兩步，站到趙楷面前。
他的胸口有一大片汙漬，褲子之間也有一片溼痕，水漬從褲襠往下延伸，直到褲腳。
眾人看著梁彥卿。
目光落在梁彥卿的胸口，停了一下，又移到他的褲襠。
紛紛捂著鼻子，往後退了一步。
梁彥卿直起腰，看見眾人的表情和動作。
他低頭看自己的胸口，看見了那片汙漬。
又低頭看自己的褲襠，看見了那片溼痕。
他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
但為了阻止趙楷招募裴元慶，他當下也顧不得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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