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韞身體一僵,下意識看向商瑾,臉色滿是心虛。
商瑾眼眸冷戾的看了眼季北川,微沉著臉一把將她從季北川懷裡拉了出來。
宋韞身形踉蹌地撲向他,腰身一緊,下一秒就被商瑾抱出了轎車。
他沒有將宋韞放下,而是直接抱著人大步走向身後那輛邁巴赫,把人塞進後座後,沉聲道,
“在車上坐著等我,別下來!”
話落,他猛地關上車門,周身裹挾著狠戾的氣壓,轉身朝著季北川走去。
季北川站在轎車車門邊,看著迎面走來的男人,臉色也是一片陰翳。
兩人僅僅是一個眼神對視,空氣中的氣氛像是被凝固了一樣。
商瑾腳步不停,裹著戾氣徑直走到季北川面前,一拳狠狠朝他的下頜揮去。
季北川本就憋著滿腔的火氣,早等著和他撕破臉面硬碰硬,於是捏緊拳頭,陰沉著臉也迎了上去。
兩人你來我往,拳風帶著狠戾,瞬間纏鬥在了一起。
平日裡周旋於商場,舉止矜貴剋制的兩個人,此刻全然拋下身份身段,每一拳都裹挾著舊怨與新妒。
季北川記恨商瑾常年壓自己一頭,不止搶走了宋韞,還佔有了她,出手更是毫不留情,手肘狠狠撞向商瑾胸口。
商瑾眼底寒意翻湧,腦海裡反覆想起電話裡宋韞的痛哭聲,以及剛才對方親吻宋韞的畫面。
他下手力道更重,攥著季北川的肩頭,將人狠狠抵在車門上,兇狠的拳風重重砸在他的側臉。
宋韞坐在車裡,透過擋風玻璃將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心臟緊緊揪起。
在看到他被季北川一拳砸在下頜時,臉色瞬間變得暗沉。她推開車門,大步朝著兩人走去,
“夠了!”
兩人聽到她的聲音,打鬥的動作頓了一下。
宋韞直接衝上前,氣憤地推了一把季北川,冷聲怒呵,“季北川,你有完沒完?你到底要鬧什麼樣?”
季北川被她推得踉蹌了一步,下一刻,一記耳光狠狠扇在他臉上。
有一點淡淡的香,但更多的是痛,臉也痛,心也痛。
“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分手兩個字很難理解嗎?你為什麼還要來糾纏我?為什麼要把事情鬧得這麼難堪?”
宋韞氣得眼眸猩紅,憤怒地質問著他,抬手又狠狠一巴掌扇過去,
“洛雲初是我的仇人,你也是!我們不可能在一起!你到底要我說多少遍?”
季北川臉頰被抽得發紅,卻沒動一下,只是蒼白無力的看著她,任由心底被酸澀不甘的痛苦填滿。
“阿韞,我不接受……”
宋韞聽到這話,瞬間想起了前世被他囚禁,被逼著捐腎的痛苦。那時她也說過不接受,可季北川是怎麼對她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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