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洛雲初腳步猛地頓住，臉上的哭瞬間凝固，淚水掛在紅腫的臉頰上，混著嘴邊的血絲模糊一片。
她難以置信地望著，季北川那雙冰冷厭棄的眼，整個人僵在原地，伸出的手也僵在半空。
“北川哥……”
她嗓音發顫，唇邊的傷口裹著淚水，泛著絲絲的抽疼，“你……嫌棄我？”
季北川皺緊鼻樑，不願再去聞那股刺鼻氣息，偏過頭語氣冷硬說道，“你先去洗漱一下。”
他往後又退了半步，刻意拉開距離，目光掃過她狼狽不堪的臉，沒有半分心疼，只有避之不及的厭惡。
“我在外面等你。”說著他轉身出了病房。
坐在門外的長椅上，季北川重重吐出一口濁氣。
就在這時，手機上響起提示音，是蕭臨越發來的資料資訊。
他點開圖片，看著螢幕裡那三個邋遢醜陋的男人，方前鑽入鼻尖的濃烈氣味瞬間重回腦海，一股噁心感直衝喉嚨。
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衝向隔壁病房的洗手間，伏在洗漱臺前不斷地乾嘔起來。
直到嘔得再也吐不出東西，他才撐著洗手檯緩緩直起身，冷水撲在臉上，也壓不下心底翻湧的反胃。
一想到方才洛雲初身上的味道，再聯想到照片裡那幾個人，季北川眼底的寒意愈發濃重。
他扯出紙巾擦淨嘴角，臉色冷沉得嚇人。
蕭臨越的電話打了過來，“川哥，資料你看到了吧？那三人的底細我都替你查清楚了，昨晚的事根本不是意外。”
季北川扶著牆壁，聲音沙啞冰冷，“我知道，等下看。”
“行，那我不打擾你。”
結束通話通話，他平復許久，才重新走回病房門口。
洗手間裡。
洛雲初站在洗手檯前，怔怔盯著鏡子中狼狽不堪的自己。
頭髮凌亂毛躁，兩邊臉頰和嘴巴都泛著紅腫，唇上的傷口還滲著血絲，眼眶哭得通紅浮腫。
看著這一幕，她腦海裡瞬間想起，自己被抓著頭髮摁下，嘴塞滿腥臭噁心的氣味。
那三人，在她邊上說著各種汙言穢語，哈哈大笑。
而她，被藥物控制著，不止沒有抗拒，反而還在迎合享受。
想到那些畫面，洛雲初瞬間就崩潰了，整個人伏在洗漱臺上劇烈的乾嘔著。
胃裡翻江倒海，酸澀的胃液一陣陣往上湧，她死死攥住冰涼的大理石臺面，脊背繃得筆直。
喉間那股噁心卻一直如附骨之蛆，揮之不去，直吐得她眼淚鼻涕糊了滿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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