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弄書聞言立馬跪下,“這不是小事,若是讓陛下知道了可如何是好。”
李長衿倒了杯茶,靜靜地看著弄書。
“弄書,你是保公公挑的人,本宮不管你從前是哪兒的,既然來了這兒,便不要想著其他地方。”
她換了自稱,喊出本宮二字,弄書背脊一僵。
李長衿繼續道:“這事只有你我知道,你若是告密,本宮便處死你,說到做到。”
弄書詫異地抬頭,正好對上李長衿的眼睛。
那雙眼裡寫滿了認真,她並非在危險弄書,更不是簡單放狠話,而是在陳述。
她真的會這麼做。
如果弄書去告密,將這事捅了出去,她一定會寧為玉碎不為瓦全,親手處死弄書。
這些日子,李長衿總是一副對什麼都不上心的模樣,不管奴才們做的好還是壞,她都不曾放在心上,有時甚至會露出溫和的一面,照顧她們,讓她們休息。
可如今,她竟然說出處死她這樣的話。
弄書見到了李長衿的太多面,一時間竟有些看不懂她。
“娘娘......”她喃喃道,“奴婢不會告密的。”
李長衿垂下眼睛,“做好本宮吩咐你的事,倘若有朝一日東窗事發,本宮一人承擔,不會連累你。”
說完這話,她揮了揮手,示意弄書出去。
弄書出門時腦袋還是懵的,就連弄棋問她話她也沒聽到。
張全在她跟前雙手合十拍了一掌,這才讓她回神。
見到張全,弄書便想到李長衿的吩咐。
露出一個牽強的笑,弄書便同張全交談起來。
不久之後,李長衿便推門而出,她看起來難得來了興致,說要去御花園逛逛。
帶上弄書幾人便出了長生殿。
李長衿運氣好,一路上沒遇到什麼人,安安靜靜地走著。
踏入御花園,彷彿踏入了另一個天地。
翠竹、卵石小徑、曲廊、太湖石像。風從迴廊那邊吹來,帶著松柏的清苦和泥土的潮潤,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不知名的花香。
好景色。
李長衿看了看四周,覺得通體舒暢不少。
她繼續往前走,前方便到了池邊,池畔有一座小亭,亭角飛簷高高翹起,
那小亭中似有人在,一紅一黑兩道身影,同坐亭中,二人正在說話,不知在談些什麼,隱約能聽到女子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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