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衿一個勁兒地搖著頭往後退。
裴肅越逼越近，直到將她圈在床榻，雙手撐住兩邊，讓她無處可逃。
“卿卿，你當真有長進了，在朕面前是一副樣子，在別人面前又是一副樣子。”
“為何這張嘴，總是會說出朕不喜歡的話呢？”
“又為什麼總是忤逆朕，做讓朕不開心的事呢？”
“......不。”李長衿嘗試說話，卻被裴肅掐住下頜，手指往上。
暖閣內立著一架巨大的楠木“鏡屏”，裴肅餘光一掃，稍微使了點巧勁，便帶著李長衿轉向鏡屏。
他從後擁著李長衿，眼裡寫滿了寒意。
“卿卿有這麼多面，不知這一面別人有沒有見識過。”
他牢牢箍住李長衿。
“正好，卿卿的腳傷已經大好，卿卿有空守著別人一夜，有空互訴衷腸追憶往事，既然卿卿這麼閒，不如做點有意義的事。”
“你好好看著。”
話音落下，裴肅便咬住李長衿的耳垂。
......
暖閣距離寢殿極近，若是聲音稍微大一點，便會被外面的人聽見。
此刻又是白天，白日宣.淫，李長衿只覺得腦子快要炸了，雙手不知何時被綁住。
裴肅故意折磨她，饒是如此，她也死死咬住嘴唇，不發出一絲聲音。
暖閣內的動靜一直持續到傍晚。
李長衿已經脫力，癱在床上，眼神失去焦點。
她從沒有一一刻如現在一般確定，裴肅真的是個混蛋，他從前的溫柔都是假象，他就是個變態，他真的很可怕。
眼淚無聲滑落，順著眼角落下。
一隻手伸來，將她的眼淚擦去，裴肅神情饜足，定定地瞧著她。
他走下床榻，倒了杯茶水，大手一揮，將人撈起，茶杯抵在李長衿嘴邊。
“張嘴。”他吐出兩字。
李長衿眼珠動了動，愣愣地看著嘴邊的茶杯。
突然，李長衿不知哪兒來的力氣，將茶杯揮手狠狠打落，再一巴掌狠狠地扇在裴肅臉上。
她這一巴掌用了十成十的力，很快，裴肅臉上便浮現出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你就是個......”李長衿一開口，止不住地顫抖和哽咽，“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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