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說一遍。”
李長衿聲音斷斷續續，“再說......一萬次，也是，如此。”
裴肅瘋了般地吼道：“你愛上他了是不是，你還記著他！”
“你就是個三心二意的女人，是你背叛朕，是你欠朕的！你這輩子都別想逃。”
李長衿逐漸呼吸不上來，喉間發痛。
她看著失控的裴肅，掙扎的力氣逐漸變小。
她想，這樣也好，就這樣死去，以後再也不用看見他，再也不用被困在這裡。
她放棄抵抗之後，裴肅卻漸漸鬆手了。
喉間的力量一鬆開，李長衿便止不住地咳嗽，饒是如此，她還是道：“為什麼，不殺了我。”
裴肅冷冷道：“殺了你，讓你解脫？你想得美，這是你欠朕的，你要慢慢還。”
此刻撕破臉，李長衿再也不願忍，強忍著喉間的疼痛，清晰地反駁他。
“我根本不欠你什麼。若你因為五年前的事恨我，那就太滑稽了。”
“五年前是你背棄了我，轉而求娶沈靈越，我和親遠走，既成全了你，也成全了我，有何欠你的？”
裴肅看著她，咬牙切齒道：“朕沒有想過不要你，你連等一等都不願，轉身就走，還在西州同別人相親相愛。你知道朕這五年有多恨你嗎？”
“朕每日都想把你抓回來，打斷你的腿，將你鎖住，日日夜夜折磨你。”
“你想折磨我，可我從沒想過折磨你。”李長衿突然大吼道。
“我只是想跟你好聚好散，我們相忘於江湖，過各自的日子，難道不好嗎？為什麼你要這麼對我。”
“你已經有沈靈越了，你還有後宮的好多人，為什麼不放過我。”
她看起來崩潰極了，這是她進宮以來頭一次這麼失態。
“你將我帶回來，馴化我，圈養我，控制我，你就是個畜生！”
這些日子的偽裝被撕得粉碎。
裴肅怒極反笑，“你還不算太蠢，朕就是要馴化你，操控你，讓你知道這世上除了朕這裡，你沒有別處可去。”
“你去哪兒，朕便攻下哪兒；你對誰上心，朕便折磨誰；你愛上誰，朕便殺了誰。”
李長衿驚恐地看著面前的男人，說不出一個字。
裴肅就是個瘋子。
他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看著李長衿微微發抖的模樣，裴肅彎下身，拍了拍她的臉。
“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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