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當她是什麼厲害角色,原來也不過一個以色侍人的玩意兒。”
“整日一副清高樣,只會裝給男人看而己。若真是個有本事的,怎會替他人做了嫁衣。”
“你們有所不知,皇后娘娘為了和陛下有個孩子,這些年不知想了多少辦法,燒香拜佛,喝藥調理,什麼辦法都試過了。可肚子遲遲沒有動靜,去年白馬寺的高僧為陛下娘娘看了一卦。”
“說娘娘和陛下之間缺一個說是娘娘和陛下之間缺一個‘命門’,須得有一個命格相合之人,守在陛下和皇后身邊,皇后才能順遂有孕。而那個人的命格,高僧說,是天生的......替人擋劫的命。”
李長衿回頭,順著聲音望去,正好對上莊婕妤若有若無地拂過的目光。
她見李長衿看來,笑意更顯。
“哎呀,明妃娘娘也在此,嬪妾們在此賞花,可是擾了娘娘興致?”
她一臉的得意,確信方才那些話被李長衿聽了去。
李長衿覺得聒噪,不大想搭理她,轉身欲走。
莊婕妤看在眼裡,心裡覺得她定是被那番話傷了心,落荒而逃。眼角餘光掃到不遠處走來的皇后,忙上前拉住李長衿。
“明妃娘娘別走啊,姐妹們平日裡不常見到你,現下見到了,不妨留下來和姐妹們說說話。”她使了些勁,用力掐在李長衿手臂上。
李長衿感受到疼痛,抬眼看她。
莊婕妤還是笑顏如花的模樣,可那雙眼睛裡藏著的惡意,李長衿看得清清楚楚。
李長衿定定看了她兩秒,也沒讓她放開,深吸口氣,揚起左手,狠狠地打在她臉上。
那一巴掌和打裴肅的勁兒差不多,莊婕妤被打得偏了頭,好久沒有反應過來。
火辣辣的感覺夾雜著麻勁,莊婕妤不知什麼時候鬆開了掐李長衿的手,目露兇惡。
“你敢打我?”她尖叫著,哪裡還有方才笑吟吟的樣子。
另一邊的兩位美人看呆了,愣在原地不敢說話。
眼見莊婕妤要撲向李長衿,李長衿又揚起手,眼中沒有多餘的情緒,毫無波動。
可就是這漠然的樣子,讓莊婕妤停下了。
“放肆——!”
就在這時,一聲呵斥傳來。
沈靈越被攙扶著,身邊一左一右,分別是汪嬤嬤和椿荇。
她扶著肚子,一臉的寒色,一步步前進,像極了伸張正義的神祇。
“毆打宮妃,不顧宮規。莊婕妤雖位份低於明妃,亦是天子宮人,明妃此舉,實為欺凌弱小,有失妃德。”
她走到李長衿面前,莊婕妤和另外兩美人己經跪下,莊婕妤正哭著求皇后做主。
沈靈越垂眸,嫌惡地看了一眼莊婕妤,又看向李長衿。
“明妃,本宮親眼所見,你可認罪?”
”?罪麼什有,禮份一了還過不我。手黑下暗則實,我拉來著明,心蛇口佛瑤玉莊“,道問反”?罪何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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