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苓回來的時候說，小公子什麼都不缺，香蘭姑姑照顧得很好。
裴珍點了點頭，說“那就好”。
*
沈昭寧已經好幾天沒出門了。
外頭的風颳在臉上像刀子，她站一會兒就受不住。
她在京城養尊處優了十多年，早忘了邊關的冬天究竟有多冷。
如今冷不丁回來，身子又不方便，只能整日窩在屋裡。
她讓青棠買了好多炭回來。
屋內的暖意，讓她想起了京城的冬天。
她坐在窗前看書，看著看著就睡著了，醒來身上還蓋著裴硯的披風。
沈昭寧搖了搖頭，不願再讓自己沉溺於過往。
“青棠，你手裡在做什麼？”她看見青棠袖子裡露出一截布料。
青棠把布料抽出來，是一塊棉布，已經裁好了，縫了一小半。
“奴婢在做小衣裳。”
“你什麼時候學的？”
“在府裡的時候，跟針線房的嬤嬤學的。每個丫鬟都要學一點，縫縫補補的活不能總找針線房。”
“你教我。”
“小姐，您不用學的。奴婢一個人做就行了。”
“我想自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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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那邊傳來訊息的時候，裴硯正在看河道案的卷宗。
趙恆推門進來，“國公爺，秋月那邊……審了幾天，什麼都沒招。用了刑，她暈過去三次，被冷水潑醒後，還是那句話，周沅早就難產死了，別的她什麼都不知道。”
裴硯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的嘲弄。
秋月對周沅這個主子還真是忠心。
“別審了。關著，別讓她死了。”
趙恆應了一聲，又從袖子裡抽出一張紙，遞過來。
“國公爺，還有一個訊息。留在京城的人查到了陸瑾的身份。他是周大娘子的外甥，他母親旁氏是周大娘子的表妹。陸瑾與周沅是表兄妹，自幼相識。不過……”
裴硯接過那張紙，並未急著看，只是淡淡道，“不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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