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見了她愛搭不理的,這會兒忽然熱情起來,打的什麼主意,她用腳趾頭都能想得到。
“多謝妹妹。”沈昭寧淡淡地說了一句,聲音聽不出半點情緒。
“姐姐,你嫁進國公府以後,可要常回來看我們呀。”
沈若蘭湊了上來,絲毫不覺尷尬,反而親熱地挽住了沈昭寧的胳膊撒嬌。
“我還沒去過國公府呢,到時候姐姐帶我進去逛逛?讓我也開開眼,好不好嘛?”
她一邊說著,一邊晃了晃沈昭寧的手臂,眼神里透著幾分刻意的討好。
“鬆手。”
沈若蘭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就見沈昭寧已經面無表情地將自己的胳膊從她手中抽了出來,不留絲毫情面。
沈昭寧看也沒看沈若蘭一眼,繞過她,繼續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身後,劉氏那滿含虛假關切的聲音適時地傳了過來,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責備。
“蘭兒,別鬧你姐姐!她身子乏得很,讓她回去歇著吧。”
沈若蘭站在原地,看著沈昭寧淡漠離去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早已掛不住。
她悻悻地撇了撇嘴,滿心委屈,轉身氣鼓鼓地跑回屋裡。
“娘!她都不理我!”
沈若蘭一頭扎進劉氏懷裡,“我好心好意恭喜她,她倒好,拿鼻孔看人,連個正眼都不給我!”
“我的傻丫頭,”劉氏伸手攬住沈若蘭的肩膀,輕拍著女兒的後背,柔聲安撫道,“別把這點小事放心上。咱們要的,又不是她沈昭寧的笑臉。
咱們只管做咱們的,只要她爹看在眼裡,知道咱們是真心為她好,這就夠了。
她沈昭寧再怎麼清高,也是沈家的閨女,是老爺的親生骨肉。
她能不管她爹嗎?只要她還顧著她爹,還顧著這個家,咱們就算是她在繼母和繼妹,也是她甩不掉的親人。”
沈昭寧回到自己屋裡,青棠早已備好了熱水。
“小姐,泡個腳解解乏。”青棠蹲下身,伸手試了試水溫,這才去解沈昭寧的鞋襪。
沈昭寧沒有動,任由青棠將她那雙略顯冰涼的腳浸入熱水中。
泡完腳換了乾爽的鞋襪後,她和衣躺在了床上。
青棠輕手輕腳地收拾好木桶,屋內重新歸於寂靜。
不知過了多久,青棠猶豫了許久,終於還是湊到床邊,小心翼翼地問,“小姐,你高興嗎?”
高興嗎?
沈昭寧想了想,“高興。”
窗外,太陽慢慢西斜。
。放綻的大盛場一著釀醞在,輕輕中風微在,挨挨兒朵骨花的放待苞含數無,上梢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