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說啥玩意,將這頭土豹子留給李大山?」
金平安懷疑自己聽錯了,用腳踢了踢金老二,讓他站起來說話。
金老二叼著煙從地上站起來,重新說道:「平安,想要收拾李大山,僅憑咱們幾個你覺得有戲嗎?連胡支書在李大山面前都得賠著笑臉,你爹這位大隊長能把李大山咋樣,是能免了他生產隊長的位置,還是讓李大山給你家送禮。」
「老二,你故意找茬是吧。」
金平安瞪了金老二一眼。
這話讓他說的,簡直戳人肺管子。
普通老百姓眼裡,大隊長,大隊支書都是土皇帝一樣的存在。
生產隊長更是管著所有人吃喝拉撒的活閻王。
偏偏,靠山屯出了李大山這麼個怪胎,既不怕生產隊長梁三虎,也不給金大頭和胡清明面子。
但凡金大頭能以大隊長的身份壓住李大山,金平安也不會讓金禿子幾個人,暗中襲擊李大山,給他添點噁心。
「繼續說。」
金平安無意間瞧見金老二臉上浮現出一副不陰不陽的怪笑,猜想這老小子肯定另有主意。
「金禿子,你踏馬的先跪下給我磕三個頭。」
金老二毫無徵兆的將矛頭指向了金禿子。
自己不能白挨這頓打,必須在金禿子身上找回一些臉面。
金禿子苦著臉說道:「老二,咱們都是親戚,我看就沒這個必要了吧?李大山當天可是一點都沒有留情,一人給了我們一刀,你瞅,我們幾個人身上全都帶著傷。」
金老二冷著臉罵道:「你少和我逼逼,那是你們該的,以為人多就能對付李大山,沒長腦子的東西,李大山要是那麼好收拾,他還能蹦躂到今天!一碼歸一碼,你們被李大山收拾是你們的事,害老子平白無故的捱了一頓打,你不跪下,我就不說,看到時候誰鬧心。」
「老二,是不是隻要金禿子給你磕頭賠罪,你就能說出收拾李大山的辦法?」
金老二剛才說要把土豹子讓給李大山,這話誰聽了都覺得不可思議。
金平安反倒覺得,金老二肯定是要在這頭土豹子身上,設局坑害李大山。
能收拾敵人,金平安倒也不介意讓身邊這群爛眼子親戚,跪下給金老二磕幾個頭。
金老二點頭道:「平安,我這個人你知道,雖然平時不咋正經,可是論起收拾人的招,我可比金禿子有能耐多了。」
金平安聽後忍不住笑了出來。
話說的沒毛病,金老二確實挺損的。
金平安收起臉上笑容,命令金禿子馬上跪下磕頭賠罪。
金禿子哭喪著一張臉說道:「平安……」
「跪下!」
金平安狠踹了金禿子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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