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平安催促道。
金老二皮笑肉不笑道:「平安,你是咱們老金家最有出息的老爺們,你咋就不想想借外邊的人收拾李大山,這頭土豹子出現在咱們眼皮底下,而且鄉親們都知道,別忘了,土豹子這玩意可不屬於害獸。」
「李大山前腳進山打到了這頭土豹子,你後腳把收購站的杜站長請來,讓杜站長打著收購山貨的旗號收走這張豹子皮,李大山肯定不會低價賣給收購站,杜站長又和李大山有過節,打著公家收購的旗號,你還怕杜站長拿捏不住李大山。」
「對呀,我咋沒想到呢!」
金平安一拍大腿,這主意太妙了。
李大山先前收拾杜文遠,是因為杜文遠的手下在大秤上做了手腳,被鄉親們現場拆穿,沒辦法才會忍氣吞聲,任由李大山敲詐勒索。
上次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杜文遠再來這裡收購皮貨,只要不在上面搞鬼,李大山也拿他沒招。
公家收購皮貨的價格,從來給不了高價。
像李大山這樣的癟犢子,吃慣了黑市賣貨的甜頭,一張能夠賣出一千多塊錢的土豹子皮,李大山咋可能以兩三百的價格賣給收購站。
李大山不賣,就等於是對抗上級。
普通老百姓藏著值錢的山貨不賣給收購站,倒是有情可原。
可李大山是生產隊長,大小也是個幹部。
金老二不懷好意的笑了笑,說道:「平安,後面怎麼整他,你應該已經想到了,但是想要讓杜文遠幫咱們往死裡整李大山,順帶手的給你說幾句好話,還得出點血。」
「啥意思?」
金平安隨口問道。
「嗨,你這麼聰明的人,咋連這點事都不懂,杜文遠不是貪財嗎,咱就在牌桌上多輸給他點錢。」
金老二搓了搓手指。
提示給杜文遠送錢,人家未必會要。
不是看不上金平安送去的錢,而是這號的偽君子,幹啥事都得裝幾回犢子。
金老二建議金平安想想辦法,把杜文遠再次請到靠山屯大隊,然後金老二,金平安再加上金禿子,三個人一塊陪杜文遠打幾圈麻將。
以這種方式將錢源源不斷的輸給杜文遠。
「平安,你說像杜文遠這樣的人,能不喜歡玩兩把啊?幾圈麻將搓下來,既拉近了感情,又能餵飽杜文遠,一切準備就緒,咱們再一塊陪著杜文遠去李大山家收這張豹子皮,低價賣了,杜文遠掙得盆滿缽滿,肯定會對咱們更加器重。」
金老二賣力的說道:「李大山要是不賣,他的好日子可就到了頭,兩頭堵,不管咋樣咱們都不吃虧,也能氣死李大山。」
金禿子接話說道:「平安,老二這主意簡直是絕了,就這麼辦吧。」
「快,你們幾個都給我散出去,盯著李大山,看他會不會進山打這頭土豹子。」
把人散出去以後,金平安越想心氣越高。
金老二出的損招,真的是缺德到了姥姥家。
只是這種缺德的主意對老金家來說,沒有半點影響,兩頭堵死李大山。
。塊百三兩個拿多最山大李,皮子豹掉賣格價的站購收照按
。塊千一得碼起市黑到拿,皮子豹土的好完為較相品張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