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婉打車往易宴之入住的酒店去。
裴寒聲的汽車如鬼魅般,緊隨其後。
到了酒店門口,喬婉下了車,回頭看了眼周圍,腳步加速走進大堂。
裴寒聲在不遠處的角落,車身隱沒在夜色裡,一雙黑眸幽亮漆黑,如獸般散發危險,攥在手裡的方向盤,快要被他捏變形。
憤怒與仇恨衝擊著他,叫他徹底失了理智。
他下了車,一進入酒店,工作人員就被他的氣場震懾住,大堂經理在他面前瑟瑟發抖。
「這位先生,請問您需要什麼服務?」
裴寒聲開啟手機相簿,點開一張結婚證,他與喬婉的合照,一個笑得敷衍又勉強,一個冷漠臉,不情不願,沒有新郎官該有的開心。
「給我查,這個女人上了哪間房。」
大堂經理一看就是來捉姦的,嚥了咽口水:「抱歉,先生,客人的隱私無法洩露,建議您直接聯絡她本人。」
裴寒聲掐住對方的脖子,把人抵在奢華的大理石牆上,引得一片尖叫與恐慌。
「找自己的老婆,算哪門子隱私?給我去查,不然擰斷你脖子。」
大堂經理眼白往上翻,被驚動的總經理匆匆跑來:「小裴總,實在抱歉,手下不懂規矩,我親自給您查。」
眼前這位是京城太子爺,隻手玩轉政商兩界,酒店總經理不敢怠慢,把人請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
易宴之住在酒店的豪華套房。
喬婉站在門口,深呼吸一口,敲開了他的門。
門開了,邪肆狂野的男人穿著浴袍,手裡晃動紅酒杯,正欣賞窗外絢爛的煙花秀。
他唇角噙著笑,心情不錯。
「來了,請進。」
喬婉走進房間,站在客廳,神情淡淡,疏離客套,給人一種距離感。
在易宴之的眼裡,喬婉和他身邊那些騷浪賤不一樣,她是貧民窟裡開出的一朵奇葩,明明一身泥濘,骨子裡透著硬氣與韌勁,叫人心生忌憚,不敢隨意褻玩。
「你是木頭啊,坐著說。」
喬婉微微揚唇:「易先生,您叫我來,我來了,咱們直接開門見山吧。」
易宴之坐在真皮沙發上,翹著腿,展開手臂,以一種包圍的進攻姿態。
「我叫你跟我回港城,考慮得怎麼樣了?」
喬婉沒答應也沒拒絕。
「我有條件,第一,我在永樂宮的事情,我希望你永遠不要說出去,這關係到葉寄舟的前途。第二,幫我找到我的親生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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