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完婚,考不考慮和我在一起?」
「我沒想過給孩子找後爹。」
易宴之一臉錯愕:「孩子?」
喬婉嘴唇囁嚅,還沒解釋。
房間門鎖滴的一聲,被人從外面踹開了。
裴寒聲走進房間,掃了眼孤男寡女兩個人,落在喬婉身上:「把釦子繫好,滾到車裡等我。」
喬婉習慣性不繫第一粒釦子,這在裴寒聲眼裡,已經成了出軌的鐵證。
易宴之摔碎了紅酒杯,站起身:「媽的,小爺的地盤是你說闖就闖的?」
裴寒聲捏緊了拳頭:「老子的女人,是你想約就約的?」
易宴之身上有槍,裴寒聲拳頭能把人打死,但畢竟是肉身之軀,真動起手來未必不會吃虧。
喬婉拉住裴寒聲,拽著他往外面走。
「裴寒聲,你別鬧了,快點走。」
裴寒聲一把甩開喬婉的手:「別碰我,我嫌惡心!」
喬婉被他趕到門外,腦袋還在發懵,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裡面叮鈴咣噹亂作一團,她站在那裡,低垂著眼眸,心一點點沉入冰窖。
不知道打了多久,門再次開啟,裴寒聲從裡面走出來,他拳頭沾著血,右邊胳膊無力地耷拉著,關門的姿勢也有些奇怪。
那隻胳膊應該是骨折了。
易宴之趴在地上,地上全是血,喬婉想進去看看,被裴寒聲拽著去了電梯間。
他的額頭滲著汗珠,應該是受傷了正遭受劇烈的痛,可另外一隻手死死攥著喬婉,他的羞辱始終沒停止。
「你究竟瞞著我做了多少好事情,在港城一堆黑歷史,在京城還給別的男人生了個孩子,我怎麼就娶了你這種不檢點的女人?」
喬婉煞白著臉,電梯鏡子裡映襯著她單薄的身影,還有裴寒聲臉上無情的譏諷。
她的嘴唇顫抖著,心也被劈開兩半,被他說得痛徹心扉,卻還是忍不住關心。
「你是不是受傷了?我們去醫院吧。」
裴寒聲最討厭她不辯解一句的態度:「喬婉,你就是髒!」
喬婉沒反抗,她擔心加重裴寒聲的傷,任由他拉著帶進了車裡。
裴寒聲的一隻胳膊完全沒辦法動,車也開不了,喬婉清楚,易宴之打架有多狠,裴寒聲傷得不輕。
她開啟駕駛座的車門:「我開車吧,送你去醫院。」
裴寒聲坐在那裡,顯得有些無助,面色灰敗:「早幹嘛去了?我現在不需要你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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