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躍民『嘶』了一口氣，看向鄒曉白，見對方眼裡帶著的不只是好奇。
這個年代的女人，只是在身份問題上『開放』了，女人要頂半邊天。
可在倫理道德上面，不是都放得開的。
鄒曉白這話問得很有水平，這不是相當於變相問自己更喜歡誰麼？
楊躍民都喜歡，他承認自己有些渣，可那是歷史遺留問題，也不全是他的錯。
他想了想，說道：「你如何理解公有制的問題？」
「公有制？」
鄒曉白看了眼楊躍民，搖搖頭，「物品屬於大家的？」
楊躍民點點頭，「公有制就是全民所有，那麼全民所有意味著全民沒有，其實我們家的情況也是這樣。」
「我可以屬於紅霞，也可以屬於春燕，也可以是玉梅的。」
「但如果復婚了，我就只能是一個人的，這對她們不公平！」
鄒曉白驚訝地看著楊躍民，好半天才道：「我頭一次見能把不要臉，說得這麼正義凜然的人，佩服！」
「小意思！」
楊躍民哈哈一笑，想起牛志強的交代。
他道：「這次去知青辦，還爭取來一件好事，你雖然馬上可以去上學了，但這些知青點的知青，兩三年內，未必都能離開。」
「所以呢？」
鄒曉白到了河邊，把衣服放在一塊石頭上，邊舀水邊問。
「所以我拜託知青辦的牛主任，幫忙跑跑關係，讓縣裡同意我們雙河公社先建一個磚瓦廠，優先解決你們知青的吃飯問題。」
楊躍民記得前世，知青點跟公社和他們生產隊鬧矛盾最多的，就是口糧問題。
這些知青四體不勤，五穀不分，幹農活實在不是那塊料。
年底分工分，全是透支戶。
但磚瓦廠稍微要些技術，只要能聽懂人話，基本什麼活都能跟著幹，只要找兩個人帶著，就能當一個壯勞力用。
只要這邊投產，那吃飯的問題就解決了。
鄒曉白驚訝地看著楊躍民，「這事兒能成？」
「八舊不離十！」
楊躍民沒敢說太死。
鄒曉白見楊躍民眼睛微眯，於是道：「有條件是吧？」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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