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沈青青開始做飯。
她把野雞收拾乾淨，拔毛。開膛。去內臟，用鹽搓了一遍，醃了一刻鐘。
然後放進鐵鍋裡，加水，加幾片姜。幾瓣蒜。一小把野蔥，大火燒開，撇去浮沫，轉小火慢慢燉。
雞湯的香味飄出去老遠。
沈青青坐在灶臺邊，聞著香味，嚥了咽口水。
她已經很久沒吃過雞肉了，上次的紅燒肉已經快吃完了。
燉了大約一個時辰，雞肉爛了，湯變成了乳白色，上面漂著一層金黃色的油花。
她用筷子戳了戳雞腿，肉軟爛了，骨頭一碰就掉。
“好了。”
她盛了一碗湯，又撕了一塊雞腿肉，慢慢吃。
雞湯很鮮，雖然沒有現代的那些調料，但野雞本身的鮮味就夠了。
雞肉很嫩，入口即化。
“好吃。”她滿足地嘆了口氣。
吃了大半隻雞，她實在吃不下了。
剩下的留著明天吃，雞湯可以下麵條，雖然她還沒有面條，但可以用黑麵擀一點。
吃完飯，她把碗洗乾淨，把剩下的雞肉和雞湯盛進陶罐裡，蓋上蓋子，放進空間。
然後開始處理兔子，等兔子做好後收進空間。
此時天已經黑了，她點起油燈，坐在炕上，心念一動，進入空間。
空間裡的天門冬又長高了一截，小白菜又熟了一茬。
從空間裡出來，她躺在炕上，聽著窗外的風聲。
風很大，吹得樹枝嘎吱作響。遠處傳來狗叫聲，一聲一聲，在夜裡格外清晰。
她摸了摸放在炕邊的弓和箭，心裡踏實了一些。
“有了弓，就不怕了。”她想，“不管是大伯孃還是李瘸子，誰敢來，我就射誰。”
她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第二天下午，李氏來了。
沈青青正在院子裡練箭，聽到院門被推開的聲音，回頭一看，李氏站在門口，叉著腰，一臉橫肉。
“大伯孃，有事？”沈青青現在看她，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李氏看到她手裡的弓，又看到她面無表情的樣子，愣了一下：“你哪來的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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