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婦人開始做飯。
其餘男子都圍坐在火堆旁邊，有人從包袱裡拿出吃的，有人喝水，有人在笑。
沈青青趴在灌木叢裡，看著他們，數了數——一共二十三個。
男的十五個，女的六個，還有兩個孩子。
“不是流民的孩子，是被他們搶來的？”
“二十三個人，自己殺得完嗎？”
“找好時機，也不一定不行！”
沈青青思索著。
......
火堆燒得很旺，很快吃的做好了，幾個女人都退到一邊。
男人們圍坐在一起，吃東西。喝酒。說話。
刀疤臉坐在最中間，手裡拿著一個酒壺，喝一口，罵一句。
“大哥，昨晚那富商的婆娘，真不識抬舉。”一個人說。
“不識抬舉就殺了，有什麼好說的。
隊伍裡的幾個女人，還不夠你玩的嗎？”刀疤臉不耐煩。
“可惜了，長得還不錯。”
“閉嘴，不要天天就想著那檔子事！”
那人縮了縮脖子，不再說話。
“大哥，咱們明天去哪？”另一個高個男子問道。
沈青青注意到，這個人手邊放著弓箭。
“繼續往南。南邊有錢人多。”
沈青青聽著他們說話，手指攥緊了弓。
她等了大半夜。
火堆慢慢小了，那夥人一個一個地睡了。
有的鑽進被褥裡，有的靠著樹，有的直接躺在地上。
火堆旁邊還坐著兩個守夜的人，一個在打瞌睡，一個在抽菸。
“兩個守夜的。”沈青青觀察著，“先殺守夜的。”
沈青青從灌木叢裡爬出來，蹲著走，腳步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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