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青每天花，一兩個時辰在山谷裡轉悠，用弓和箭打獵。
她的箭法越來越準了，十箭能中七八箭。
這天上午，她在竹林邊發現了一隻灰兔。
灰兔很大，比她以前抓到的大得多，蹲在竹子下面，正在啃竹筍。
她沒有急著射，先蹲下來，慢慢靠近。
風從她背後吹來，兔子聞不到她的氣味。
離兔子還有二十步的時候，她停下來，拉開弓，瞄準兔子的頭部，放箭。
箭離弦，“嗖”的一聲，正中兔子的頭。兔子掙扎了幾下，不動了。
沈青青走過去，把兔子撿起來。兔子很肥，少說有四五斤。
毛是灰色的，油光水滑，冬天換過毛了，毛很厚，很軟。
“皮能留著，冬天做手套。”她把兔子收進空間，繼續走。
沒走多遠，又發現了一隻野雞。
野雞在灌木叢裡刨食，尾巴很長，在陽光下閃著金屬的光澤。
她拉開弓，瞄準，射中了。野雞撲騰了幾下，不動了。
“今天的收穫不錯。”
她把野雞也收進空間，又在山谷裡轉了一圈，採了一些野菜，才回棚子。
回到棚子，沈青青把野雞拿出來，燒了一鍋水，把雞放進熱水裡燙了燙，拔毛。開膛。去內臟。
雞不大，但很肥，肚子裡有一層黃油。她把黃油切下來，留著炒菜用。
雞洗乾淨了，她用刀把雞切成塊。
鍋裡放水，雞塊放進去，加了幾片姜。幾段蔥，大火燒開，撇去浮沫，轉小火慢慢燉。
雞湯的香味飄出來，整個山谷都能聞到。
她坐在灶臺邊，聞著香味，嚥了咽口水，好久沒喝過雞湯了。
燉了大約兩個時辰，湯變成了乳白色，雞肉爛了，用筷子一戳就骨肉分離。
她舀了一碗湯，撒了一點鹽，吹了吹，喝了一口。鮮。
是雞本身的鮮！
雞是野雞，在山上吃蟲子。吃草籽長大的，肉緊實，湯濃郁。
她喝了一碗，又舀了一碗，把雞肉撕下來吃了。
“剩下的明天吃。”她把雞湯盛在陶罐裡，蓋上蓋子，收進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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