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婦人送早飯來了。
還是昨晚那個老婦人，還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眼角的皺紋像菊花瓣一樣堆在一起。
她端著一個木托盤，上面放著兩碗粟米粥、兩個黑麵饅頭。
“公子，起床了？來吃早飯了。”
沈青青開啟門，接過托盤，放在桌上。
老婦人沒有走，站在門口，笑眯眯地看著她們。
“昨天晚上睡得好嗎？村裡的雞叫吵著你們了吧？”
“沒有，睡得很好。”沈青青從懷裡摸出幾文銅錢，遞過去，“大娘，這是早飯錢。”
老婦人推辭了一下，收了。
“你們今天還要趕路嗎？不趕的話，多住兩天。
村裡雖然窮，但飯還是管得起的。”
“趕路。今天就走！”
老婦人的笑容不變。“那你們慢走，路上小心。”
她轉身走了。
沈青青關上門，從門縫裡往外看。
老婦人沒有回自己家，而是走到村口，跟那個老漢和幾個村民湊在一起，又說了幾句什麼。
老漢點了點頭，幾個人散開了。
溫汀蘭坐起來了，頭髮散著，眼睛還有些腫。“怎麼了？”
“早飯別吃！”沈青青把托盤端到一邊。
溫汀蘭看了看那盆粥，又看了看沈青青。“你覺得有問題？”
“不知道。但小心總沒錯。”
溫汀蘭沒有多問，從包袱裡拿出自己的乾糧，掰了一塊遞給沈青青。
“我自己有，你吃吧！”
沈青青從自己包袱裡拿出水囊，還有白麵饅頭，吃了起來。
兩個人都沒有碰桌上的食物。
不過她們將桌上的食物，都收進自己包袱裡，粥也倒到灶房裡了！
吃過早飯，沈青青把包袱收拾好，牽著馬，跟溫汀蘭一起往村口走。
老漢又站在路中間，手裡拿著一根旱菸袋，笑眯眯地看著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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