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青站起來，走到窯口邊，從豁口往外看。
幾個村民站在窯口外面，領頭的正是那個老漢。
他蹲下來，用手指捻了捻地上的泥，看了看指尖。
“腳印，新的！真有人來過。”
“那兩個公子不可能跑那麼快，會不會就是他們？
我們追半天沒追上他們！”
“也許。”老漢站起來，看著窯口，“進去看看！”
沈青青退後兩步，從揹簍裡拿出弓和箭。
她的馬那會首接系在樹林裡，趁溫汀蘭不注意，收進空間裡了。
目前她還沒辦法，將自己空間的秘密透露給任何人！
溫汀蘭也站起來了，臉色發白，手按在肚子上。
“別怕。”沈青青低聲說。
溫汀蘭看著她，看著那雙冷得像，冬天結冰的河面的眼睛，點了點頭。
“我不怕。”
老漢的頭從豁口伸進來。
沈青青的箭離弦，“嗖”的一聲，釘在豁口旁邊的石壁上，離老漢的臉不到一寸。
他的頭嚇得縮了回去。
“有人！裡面有……”第二支箭射出去了，擦著他的耳朵飛過。
外面安靜了。
“公子，是你嗎？”老漢的聲音從窯口外面傳進來，沙啞的，像砂紙磨過木板。
沈青青沒有回答。
“沒想到真是你們倆！”
沈青青能聽到他們在低聲說話，聲音很小，聽不清在說什麼。
“公子，我們不是壞人。”
老漢的聲音又響起來，“ 炭窯裡的那些屍骨，不是我們殺的。
他們是病死的，染了瘟疫。
我們怕傳染，才把他們燒了。
你懂嗎？瘟疫，會死很多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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