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磨刀的老漢站起來，走到沈青青面前，上下打量。
“長得還行，就是瘦了點。能生孩子嗎？”
“己經生了。”沈青青指了指安安！
老漢看了看安安，又看了看瘦高個。
“大牛，你撿個二手貨回來，還帶個拖油瓶？”
沈青青沒生氣，她想看看這夥人，能憨到什麼程度。
“什麼叫二手貨？”沈青青說，“他這叫緣分天註定。”
大牛有些羞澀的打圓場。
“二手不二手不重要，重要的是俺喜歡！”
沈青青心想，這幫人到底是怎麼活到今天的。
“那個……你叫大牛？
帶我去看看住的地方。”沈青青清了清嗓子，對瘦高個說道。
“對，俺叫大牛，你就叫我牛哥吧！”
瘦高個一邊說，一邊領她到，後院的一間木屋。
屋裡有一張木板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
窗戶紙破了，風灌進來。安安被風吹了一下，打了個噴嚏。
“嘿嘿……條件艱苦，將就著住。”瘦高個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有熱水嗎？”沈青青問。
“有。灶房燒著呢。”
“晚上吃什麼？”
“燉雞！今天剛抓的！”
沈青青點了點頭。
她把安安放在床上，用被子圍了個圈。
“你們寨子有多少人？”沈青青問。
“十三個，現在加上你十西個！”瘦高個掰手指頭，“我，軍師，二當家，三當家，西當家，其實都是當家，誰拳頭大誰說了算。”
“那你拳頭大嗎？”
瘦高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又看了看沈青青的拳頭。
“肯定比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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