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性子有些急,看陸柔清不說話,她催促道,「柔清,你知道什麼但說無妨。」
陸柔清咬唇,糾結了一會說,「之前在邊關時聽到有將士們議論,說是一般家中老人忽然暈倒且沒有任何病症的,大多是衝著什麼了。」
「莫非有人克老夫人?」江氏在內宅多年,自然是瞬間就明白了陸柔清話裡的意思。
謝珩玉蹙眉,「母親,這種話不可信。」
江氏語重心長的說,「你祖母昏倒,連大夫也不知怎麼了,不往這方面想還能如何想?珩哥兒,這種事情都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
三房的秦氏說,「二嫂,那不如請個法師到府中來看看吧。」
江氏也是這樣考慮的。
身為兒媳若不盡心盡力,侯爺回來指不定要如何訓斥她。
「那就按你說的,請個法師過府瞧瞧。」
喬阮玉淡淡站著,這個房中沒有她說話的份,但是陸柔清陰冷的目光卻一直悄無聲息的黏在她身上。
陸柔清陰森彎唇,喬阮玉這個賤人,昨夜一定是偷摸發現了什麼,這才讓人請了藍老闆過府打聽。
喬阮玉必定是想要探聽她和藍老闆之間的交易,從而毀了她陸柔清。
好在碧桃聰明,看到後沒有聲張便來稟告了她,想必喬阮玉還不知道她自己已經暴露了。
陸柔清心驚的是喬阮玉會不會已經恢復記憶了,若真有恢復記憶的苗頭和跡象,她絕不能讓喬阮玉繼續活下去。
老夫人這個靠山必須倒!
而且聽聞喬阮玉還有喬夫人給她準備的價值連城的嫁妝,正好處理了喬阮玉,把嫁妝奪過來。
便可用喬阮玉的錢解燃眉之急,也能讓她之後花喬阮玉的錢繼續過闊綽的日子。
出去時,江氏還在想派什麼人守著老夫人,不過老夫人有心腹嬤嬤在,便也省了伺候的人。
喬阮玉轉身跟著出去,外面雨雪漸大,路上也有些溼滑,雲枝拿來的傘放在外面一會就被冰霜凍上了,正琢磨著如何開啟時,謝珩玉就走了過來。
「用這個。」
喬阮玉側眸,就見謝珩玉身後的李隨快步過來,將謝珩玉的傘遞給了雲枝。
雲枝詫異的望向喬阮玉,等姑娘的命令。
喬阮玉又不是傻子,有傘何必淋著雨雪回去,便示意雲枝接過來,她則對身旁的謝珩玉道謝,「多謝世子。」
謝珩玉沒說話,靜默離開。
雨雪淋在他雪白的衣袍上,喬阮玉沒理會,對雲枝說,「咱們走。」
陸柔清卻恰好看到了這一幕,當看到表哥將自己的傘給喬阮玉時,她心裡快要被妒火焚燒殆盡了,但她依舊要在所有人面前保持疏離清冷的姿態,可衣袖下的手指都要泛白了。
直到江氏和三房的人先離開,碧桃這才對著喬阮玉身後咒罵,「真是不要臉,竟然不擇手段的勾引世子。」
陸柔清陰冷的盯著喬阮玉的身影,幽幽的側開目光,對碧桃說,「咱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