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醫看了眼燕沉淵,神色如常的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說,「方才微臣已經仔細檢查過了,陸姑娘身上確實沒有任何傷痕。」
聽聞這番話的瞬間,喬阮玉心裡的石頭驟然落地,閉了閉眼平復自己掀起的情緒。
在場的人跟著變了臉色。
定疆這個身份在大鄴無論百姓還是權貴,無一例外都是敬仰的。
陛下在定疆身上更是傾注了不少的心血。
至少於所有人而言,這是大鄴朝的定海神針。
多年以來朝廷都是武將稀少,文官居多,好不容易有一個武功高強,又智謀雙絕的大將軍能夠鎮守邊疆,沒曾想捧了這麼久竟然捧出了一個假的?
誰都沒想到陸柔清敢冒充定疆,欺君罔上。
這便是千刀萬剮也活該。
氣憤歸氣憤,很快所有人都意識到了一件事。
那真正的大將軍在哪裡?怎會任由陸柔清冒充?
權貴勳爵議論的同時,燕沉淵的臉色也冷了下來。
只是其中最大受打擊的當屬謝珩玉了。
本來抱的希望,在聽到這番話後也瞬間被澆滅。
不是定疆……
陸柔清竟然不是定疆?
所以這一切都是騙局嗎?
她一直在騙他?!
所以那段時間總是掛在嘴邊的征戰經歷也是假的嗎!
在這樣的打擊下,謝珩玉心口忽然一緊,幾乎下意識將目光看向了喬阮玉。
這會他才意識到之前在謝家每次質問阮玉,無外乎都是因為陸柔清舊傷發作。
他總是下意識將所有過錯都歸咎在阮玉的身上,什麼原因都很少問過。
只要陸柔清提起舊傷,那股憐惜又敬佩的情緒便會湧上來,吞沒所有理智的去維護她。
所以,事到如今那些所謂的公平和對阮玉的責問,都是在往她身上潑髒水……
謝珩玉心裡突然湧上一股難以言說的沉悶,堵的心口發疼。
他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