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的離譜……
怪不得阮玉會退婚。
陸柔清被帶出來時已經昏厥過去了,如今這種情況,喬阮玉也無需多言。
鬧到朝中和攝政王跟前,她的目的就達到了。
燕沉淵蹙眉吩咐,「陸柔清欺君罔上,如今罪證確鑿,把人送進大理寺,再入宮告知陛下。」
「是!下官領命。」有大理寺官員在場,聞言立刻派人過來接手陸柔清,將其押送去大理寺。
冒充定疆等同於自尋死路,看到從她跟前被帶走的陸柔清,喬阮玉本以為自己會有種大仇得報的快感。
但此刻真的看到陸柔清罪行被揭露,她反而覺得有種莫名的緊繃感。
自從看了父親信上的內容,她便知道自己被冒名頂替的背後一定不會那麼簡單。
可能他們喬家一家都被盯上了。
只是如今輪到她罷了。
陸柔清被押送離開,宸王便接手了調查今日馬場駿馬受驚一事。
在場的人沒有了再繼續打馬球的興致,再者天色已晚,便都打算告退了。
燕沉淵和幾位王爺率先離開,喬阮玉隨著眾人側身讓路恭送。
驟聞清冷雪松香從身旁拂過。
冷肅的聲音在經過時低聲響起,「今夜來尋本王。」
這句話說的聲音輕,又頗為嚴肅,可喬阮玉聽的出來他話裡的曖昧。
偏偏還是在公共場合,像是調情的羽毛在她耳邊肆無忌憚的摩挲
身體溫度瞬間上升,明明冷風吹著旁人都裹緊了披風,她卻熱的手心都出汗了。
偏偏,燕沉淵經過時,冷硬的指骨和她的手指很淺很輕的擦了一下。
調情的意味更明顯了。
喬阮玉指尖像是被燙了似的,心跳猛地漏了半拍,下意識慌忙往後挪了一點點。
差點踩到衣裙,腳步踉蹌的同時,不耽誤她將手指迅速縮排披風裡。
知道今夜定然少不了一場魚水之歡,她將頭埋得更低了,但燕沉淵知道她聽見了。
他微微扯唇,為首先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