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女配要離婚,盛總怎麼慌神了》第一百六十一章 毫無底線!千依百順!指哪打哪!(1)

作者:霧千茶·28天前

“你閉嘴!”許雲臻的臉己經紅透了,但在外人看來,她只是微微低著頭,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紅暈,嘴角憋著笑,被丈夫摟在懷裡輕聲細語——活脫脫一副被寵得不知道天南地北的小嬌妻模樣。盛霖舟低頭跟她說話時,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她偏頭躲了一下又被他拽回來,在外人眼裡這就是一對年輕夫妻在舞池裡旁若無人地耳鬢廝磨。

周圍幾對跳舞的賓客己經開始偷偷看他們了。一位挽著丈夫手臂的太太湊到丈夫耳邊小聲說“盛總對他太太也太好了吧”,她丈夫推了推眼鏡說“那是盛總嗎?跟平時在會議室裡判若兩人”。旁邊一對剛訂婚的年輕情侶也在看他們,女生拽著男生的袖子說“你看人家盛總,你能不能學學”,男生一臉為難地說“我也沒盛總那麼帥啊”。

彈幕在這一刻徹底炸了。

【啊啊啊啊“好痛”“補償加倍”,盛總在撒嬌!盛總居然會撒嬌!這個男人的高冷人設徹底塌了!】

【嘴上說好痛,手上帶舞的動作穩得一批。許雲臻踩了他好幾腳他腳步連頓都沒頓過,這就是頂級妻奴的基本素養——挨踩不躲,踩完還要,踩完撒嬌要補償。】

【“今晚回去好好補償我”——盛總你這話是貼著老婆耳朵說的,你覺得別人聽不見是吧!不,我們都聽見了!】

【許雲臻臉紅了!她這種驕縱大小姐居然臉紅了!盛總你到底說了什麼虎狼之詞,能不能大點聲讓後排觀眾也聽聽!】

【你們有沒有注意到,許雲臻雖然踩了他好幾腳,但盛霖舟的舞步始終穩穩地在帶著她轉,每一步都替她留好了餘量。他根本不是讓她跟著他跳,是他在跟著她的節奏跳。她邁左腳邁錯了,他就臨時改方向配合她。在外人看來他們只是在跳舞,其實他在用自己的步伐替她兜底。】

【盛霖舟:老婆不會跳舞?沒關係,我會。老婆踩我腳?不疼,是我腳太硬硌著她了。老婆在舞池裡出醜?不可能,我整個人都是她的背景板。】

【剛才沈清棠在休息區跟那幾個太太說話的時候表情好酸!她說許雲臻不會跳舞,結果話音剛落盛總就牽著許雲臻進了舞池,還把她寵上了天。這是什麼?這是用行動打臉!】

【許明謙推眼鏡了!他看到盛總被踩之後低頭擦眼鏡,動作很慢,嘴角疑似在憋笑。許明禮首接笑出聲了,他姐在旁邊臉都綠了。】

舞池裡,許雲臻己經放棄了掙扎。她索性不再管什麼舞步節奏,把身體的重心完全交給盛霖舟,他往左她就往左,他往右她就往右,偶爾踩他一腳也懶得道歉了,反正他活該——誰讓他非要拉她上來跳的。但她的心跳快得不正常。不是因為跳舞,是因為他剛才那句“補償加倍”。他說話時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廓上,聲線低啞,尾音微微上揚,像是在討一顆糖吃。這個男人在結婚第七年突然開啟了什麼奇怪的開關,從冷暴力天花板變成黏人精,轉變之快讓她偶爾懷疑他是不是被人魂穿了。

但這種懷疑只能放在心裡。因為她知道他沒有被魂穿。他只是把過去六年欠她的,一點一點補回來。

盛霖舟低頭看著懷裡的人。她的頭髮今天盤成了一個鬆散的髻,鬢角有一縷碎髮垂下來,隨著旋轉的節奏輕輕晃動,時不時掃過他的手背。她的臉頰貼著他的肩膀,呼吸溫熱而均勻,身體比剛入舞池時放鬆了太多,像一隻終於放下了防備的貓,軟軟地掛在他身上。

她踩他腳的時候會下意識地抓緊他的肩膀,然後飛快地鬆開,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在確認大人有沒有生氣。他沒有生氣。他甚至希望她多踩幾下。因為只有這種時候她才會忘了周圍有兩百多雙眼睛在看她,全身心地依賴他。

音樂還在繼續。這支華爾茲還有最後一段高潮,樂隊把節奏拉得更加華麗飽滿,舞池裡的幾對舞伴紛紛加大了旋轉的幅度。

盛霖舟帶著許雲臻做了一個漂亮的外圈旋轉——她的裙襬被轉得飄起來,香檳色的緞面在燈光下劃出一道耀眼的弧線,她整個人轉了一圈半才被他穩穩地接回懷裡。

周圍幾桌賓客自發地鼓起了掌。不是那種禮節性的拍兩下手,是真心覺得這畫面太好看——盛氏集團總裁夫婦在舞池裡起舞,全程耳鬢廝磨,旁若無人,這比任何商業大片都讓人移不開眼。

許雲臻在掌聲中把臉埋進盛霖舟的肩膀,悶聲說了一句“以後再也不要叫我跳舞了”。盛霖舟低頭在她發頂輕輕親了一下,唇瓣碰到她的髮絲,極輕極柔,快得沒有任何人捕捉到,但他的聲音所有人都聽見了——只要她開心,讓他把天上的星星摘下來,他都能摘。他在她面前早就是一隻聽話的狗了,指哪打哪,毫無底線。

彈幕瘋狂刷過。

【毫無底線!千依百順!指哪打哪!盛總你知不知道你剛才那番話被現場至少兩百個人聽見了?你以後在商界的面子還要不要了?】

【盛總早就不在乎面子了。從他在辦公室裡放話“太太永遠是對的”那天起,他在商界的面子就己經碎了一地。】

【沈清棠在休息區坐不住了!她站起來往舞池這邊走了幾步——不是吧她不會又要搞事吧?不會的,她那張臉現在青得跟許家院子裡那棵梧桐樹一個色。】

一支華爾茲在掌聲中完美收尾。

盛霖舟牽著許雲臻的手走出舞池,回到座位上。許雲臻坐下來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彎腰揉了揉自己的腳踝——好久沒穿高跟鞋跳這麼久,腳脖子有點酸。盛霖舟注意到她的動作,轉身從侍者托盤裡拿了一杯溫水和一杯紅酒,先把溫水放在她面前,紅酒留給自己。

許雲臻端起溫水喝了一口,側頭看了他一眼。他的皮鞋面上有好幾個淺淺的凹痕,是她剛才踩的,有幾個還疊在一起,看起來頗有幾分慘烈。他剛才在舞池裡被她踩了那麼多次,眉頭都沒皺一下,現在安靜下來也沒提過一句,好像她踩他腳是他作為丈夫應盡的義務。

“你腳不疼?”她忍不住問了一句。

“疼。”盛霖舟放下紅酒杯,看著她,表情一本正經,“所以今晚回去,你要好好補償我。”

”?嗎的別有還償補了除裡子腦你“:眼白個了翻臻雲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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