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動剛開始的時候,很多積極青年主動報名下鄉,懷揣著一個為社會作貢獻的偉大理想,家長們也為自己的孩子自豪。
結果沒多久就一封封信送給家裡,哭訴鄉下有多苦種地多累的,好不容易過年回來一趟,看著又黑又瘦的孩子,家長們才知道知青在鄉下過的是什麼日子,整個年都是哭聲一片。
家裡有知青的,想辦法撈孩子回城,沒知青的則是想辦法給孩子找個工作,不被送下鄉。
尤其是今年開始,知青辦的下鄉指標又增加了,原本一戶人家只需要送一個孩子下鄉就行,現在已經變成只要沒工作都得下鄉。
工作的價格也越來越高,從原來的五六百,一下漲到了八百。
這還是有價無市。
虞晚問完,周莉莉就激動地拉住她的手,「準備好了!你先等等,我這就把小姨喊過來!」
她飛快地跑出去,沒過一會就氣喘吁吁的拉著一箇中年女人過來,女人名叫楊紅,正是那個給虞晚打飯的大姐。
楊紅的眼角藏著喜色,卻也不敢太張揚,幾個人在宿舍裡說話的聲音都很小。
畢竟明面上是不允許買賣工作的,楊紅拉著虞晚的手說了很多感謝話,說著說著還抹起了淚,
「我就這一個女兒,剛出生的時候還是難產,跟小貓崽子一樣,放育嬰箱裡一個月才活下來,我本來已經打算好自己退下來,讓寶兒接我的班了,沒想到你願意賣工作,真的太謝謝你了!」
感情是有傳染力的,看著楊紅落淚,虞晚的心就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悶悶地疼,她好像看到了前世那個全心全意愛著她的媽媽。
可是穿越後,她就再也沒有媽媽了。
再次意識到這個事實,虞晚的心中就忍不住升起難以抑制的痛苦,臉上禮貌性的微笑幾乎維持不住。
她抿了抿唇,打斷了揚紅繼續感謝的話,語氣生硬地說:「你不用謝我,你給的價格很高,我的麻煩也能解決掉,我們各取所需而已。」
「我也還有一個要求。」
虞晚彆扭的心思沒人知道,楊紅也只以為虞晚是不好意思。
沒辦法,誰讓虞晚這一世長了一張極討長輩歡心的臉,臉是標準的鵝蛋臉,眼睛大而圓潤,眼尾天然下垂,看人時總像是含著霧氣,給人一種無辜感。
即使她現在興致不高,緊抿著唇,在別人看來也是一副惹人憐的樣子。
「是什麼要求?」
楊紅緊張起來,交易最怕的就是最後賣家提要求,這要是辦不到多半工作就泡湯了。
虞晚思索了一下,下鄉要用的物資,才說:「那兩百塊給我換成票吧,我需要一些糧票布票肉票,還有副食品票。工業劵多換一些。」
其實她最需要的還有棉花,她親生父母家是黑省,那裡冬天太冷,沒有棉花,連門都出不了。
但棉花是緊俏貨,供銷社裡一有供應都會立馬被搶購完,現在完全買不到,要買也只能去黑市裡碰一碰運氣了。
楊紅或許能幫她弄到,但虞晚不喜歡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
周莉莉和楊紅會跟她來談工作,也是以為她賣了工作後會結婚,並不知道她要下鄉。
事以密成,在沒有確定達成目標之前還是不要讓第二個人知道的好。
還以為虞晚會獅子大開口讓她搞一些難辦的事,沒想到只是換一些票,這簡單啊,她在食堂幹了這麼多年認識的人可不少,換些票還是很容易的。
」。你給能就天明,換人找就去回天今我,決解好事的票,行「,來下應答迭不忙紅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