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商量好了,虞晚也展開了一個笑,「那就好,對了……」
她話音一轉,楊紅立馬又吊住一口氣。
「還有一件事就是我暫時不想讓爸媽知道我賣了工作,你們能對外說我生病了,楊姐的女兒只是來替我頂幾天班嗎?」
呼——
嚇她一大跳,楊紅拍拍胸口,大呼一口氣,「小虞同志你還有什麼要求都一起提出來吧,你這說話大喘氣的,姐的心臟都快受不了了。」
虞晚哈哈一笑,「沒有了沒有了,姐你放心我就只剩這一個要求了。」
「那感情好,我給我家寶兒交代一聲,再打點一下你們的組長,給你保密。」
「嗯,我也保證不會說出去。」周莉莉也點頭。
她從剛才開始就不敢說話,生怕打擾了小姨和虞晚的交易,現在看已經談好條件了,立馬小聲歡呼了一聲,
「太好了,小寶要有工作了。」
「謝謝你晚晚,等你結婚了我一定買一盒雪花膏送你當新婚禮物。」
一盒雪花膏一塊二,屬於絕對的高奢產品了,周莉莉花錢大手大腳,根本攢不住錢,工資發下來全造她那張嘴上了。
虞晚也任由她誤會,只是笑著調侃了一句,「那你可要早點開始攢錢了,不然我怕自己這輩子都用不上你的雪花膏。」
「好啊,你竟然笑話我!」
周莉莉撲過去撓虞晚的癢癢,虞晚頓時笑得停不下來。
夏天白天時間長,吃完晚飯時間也還很早,楊紅回家去了,虞晚也找了個藉口出來走走。
原主的記憶裡雖然知道黑市在哪,但她手裡沒錢,也就從來沒去過。
虞晚循著記憶摸了過去,走了大約二十分鐘,來到了一片偏僻的民房,黑市就開在裡面。
這個位置也很巧妙,在醬菜廠的圍牆後面,醬菜廠的氣味大,來這邊的路上很少有人,就連帶紅袖章的人也很少來排查。
遠遠就看到街口有一個高壯的男人四處掃視著,顯然是看守的人。
虞晚看見有一個大媽用頭巾把自己包起來,揣著一個籃子走進去,她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忘記給自己做個偽裝了。
不過她來黑市也不是什麼都沒帶。
走到一個沒人的牆角,虞晚從空間裡拿出一塊灰布,這是她之前買的瑕疵布,之前放在宿舍裡,有了空間後,虞晚就把這些布料都放進空間裡了,現在正好用到。
這塊布剛好可以把自己整個頭都包起來,就是會看起來有些奇怪。
虞晚倒是想用亞洲邪術給自己換個頭,但也得有化妝品才行,她窮得連一盒面霜都買不起,別的化妝品更別說了。
實在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虞晚學著回族人的樣子給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只剩個眼睛露外面,然後挺直的背彎下去,整個人氣質變得土氣,再斜跨一個土布包,一切都準備好,才走進小巷。
」?西東賣是還西東買,的麼什幹「:問,下一了攔人男的口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