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萌萌咬著筷子回憶剛才的畫面，“確實。她剛才咳嗽的時候一直在看方嶼。”
“沒錯。”戚染放下勺子，“她是在等方嶼救她。”
金萌萌瞪大眼睛，“所以她剛才是裝的？！”
“半真半假吧。”戚染放下勺子，“花生米確實卡住了，但她有能力自己咳出來。她現在這麼使勁的咳嗽，是為了讓方嶼內疚，讓方嶼覺得虧欠她。”
“咦……好惡心。”金萌萌搓了搓鼻子，“那方嶼豈不是被她騙了？”
“方嶼可不傻，”戚染低頭攪拌著碗裡的粥，“但他心軟。蘇晴吃準了這一點。”
她緩緩站起身，端起餐盤，“走吧，今天還有很多事要忙呢。”
金萌萌將碗裡的粥一飲而盡，端著餐盤連忙跟上，走了兩步又看向空蕩蕩的門口。
“染染，”她壓低聲音，“我們要不要提醒方嶼？”
戚染腳步微頓，沒有回頭：“不用。”
“為什麼？”
“因為，有些人，”戚染的聲音淡淡的，“要自己摔過跤，才知道疼。”
金萌萌嘟著嘴點了點頭，“沒錯，像蘇晴這樣的，方嶼自己體會去吧。”
戚染玩味的笑了笑，她歪著頭看向金萌萌，“你覺得方嶼會怎麼做？”
“我哪知道啊？我又不瞭解他。”
“也是，隨他吧。”戚染挑了挑眉，抿嘴笑了笑。
這丫頭，嘴硬啊......
看出女孩情緒不好，戚染從空間裡取出一塊巧克力，“喏，沒幾塊了，等有機會咱們在去超市找找。”
“嗯，我還想看看你說的那個實驗體長什麼樣呢。”
“等到時候，你就看到了。”
“染染，你昨晚和我的實驗室，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呢。”
戚染環視了一下四周，她挽著金萌萌的手臂，“走，回宿舍再說。”
兩人走遠後，沈瑜看向沈墨，“蘇晴這人，不簡單。”
沈墨點了點頭，“剛才那情況，她早就窒息了。”
“哥，你也看到了？”
“嗯，那個方嶼，也不怎麼樣。”沈墨的話剛出口，沈瑜就用他那個崇拜的眼睛盯著自己。
“你這麼看我幹什麼？”
“哥，我頭一次覺得，你說的非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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