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染是隊長，是首長看重的人。你沒事得罪她幹嘛呀。”
蘇晴的手指收緊，水杯裡的水晃了晃。
她低下頭，聲音帶著委屈，“我、我就是怕……怕你喜歡她……”
方嶼愣了一下，隨即哭笑不得，“你說什麼呢？戚染是隊長，我尊敬她……但是我不喜歡她！”
“真的？”蘇晴抬起頭，眼睛亮亮的。
“真的。”方嶼站起身，臉上還帶著些怒意，“你休息吧，我先走了。”
“方嶼哥哥！”蘇晴見狀拽住他的衣角，眼睛眨呀眨的，看上去十分可憐。
“方嶼哥哥，你能不能陪我一會兒？我還有點害怕……”
方嶼猶豫了一下，看著女孩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最終嘆了口氣，坐回床邊，“那就……就一會兒。”
“嗯，方嶼哥哥對我最好了。”
蘇晴笑了笑，她靠在床頭看著方嶼的側臉，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被角。
方嶼哥哥是我的。
誰也別想搶走。
那個戚染……
哼！來日方長。
走廊裡，何醫生從窗前經過，將醫務室裡的一幕盡收眼底。
她的嘴角彎了彎，轉身走向三樓，輕輕敲了敲趙首長的辦公室門。
“進來。”
“首長，”她的聲音平靜，“今天發生了件好玩的事。”
趙首長正在看地圖，頭也沒抬：“怎麼了？”
“一個女士兵蘇晴，在食堂公然挑釁戚染，不過她吃了虧。“何醫生雙手插兜，指尖互相摩挲了一下，“蘇晴這女孩，比想象中的要聰明。”
趙首長終於抬起頭，目光深沉，“她是郭教授的人？”
“不確定，”何醫生搖了搖頭，“但她的檔案有問題。末世前，她在臨江市第一醫院當護士，但那份檔案……太乾淨了。”
“查到什麼了？”
“沒有，不過我們還在查。”
趙首長點點頭，重新看向地圖，手指在某個位置點了點，“醫院……又是醫院。”
他頓了頓，看向何醫生，“戚染那邊，有什麼反應嗎？”
“戚染遇事很冷靜，”何醫生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讚賞，“蘇晴用語言侮辱她，她就像是看穿了一切，不但沒有拆穿蘇晴，還任由蘇晴胡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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